他心中始终认为,在丰安县那次,他就应该被从这个圈子里踢出去。
既然没有,还把他继续留在体制內。
杨同新就决定,只要在官场中待一天,就要为老百姓服务。
就要认真开展工作。
將每一项规定都严格执行下去。
所以如今赵家两兄妹,哪怕是跪下给杨同新磕头。
又说出了这一番威胁的话。
对杨同新都一点影响也没有。
看到两兄妹情绪稍微稳定,杨同新喝了口茶,不紧不慢道:“赵老师的情况我已经了解过。”
“他確实已经成为了植物人。”
“而且每个月在医院的费用都不低吧?”
赵国莉一边抽泣,一边点了点头:“除了国家给的补助,还有赵老师本身的医保,每个月至少要花费八千块左右。”
“如果杨组长罚没了我父亲之前赚到的补课费,只凭我和我哥哥的工资。”
“根本维持不了我父亲的住院费用。”
“我们俩工资加起来才九千多。”
“而且我们俩都有各自的家庭,每月花销还不小。”
“每月的工资,我们俩都不够花,根本没有钱维持我父亲的住院费。”
杨同新抬头,看了依旧跪著的赵国强和赵国莉一眼。
至始至终都是赵国莉在说话,赵国强反倒没怎么开口。
看来赵国强这个傢伙性格比较直。
倒是没有赵国莉这么多心眼。
两人中,也是以赵国莉为主。
只要能把赵国莉摆平,这件事就可以平息了。
杨同新拿起办公桌上的资料看了一眼,笑著道:“为什么我们调查到的数据,跟你说的不一样。”
“比如说你们俩的工资。”
“你哥哥不仅有基本教师工资,还有干部补贴。”
“每月到手应该六千多块。”
“你倒是少一些。”
“但每月也有五千多块。”
“只是你们兄妹俩加起来,每月就能达到一万二左右。”
“而且你们两人的爱人,也都是体制內员工。”
“可以说你们两个各自的家庭,每个月的收入都有一万多块。”
“我这样说没错吧?”
赵国莉心中忽然一惊,她没想到她和哥哥的情况,竟然都已经被杨组长给打听清楚了。
她正要解释,说別看他们挣得多,但实际上花销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