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没办法,既然是杨队长吩咐,吕文瑞也不好拒绝。
只不过,吕文瑞在这方面的经验还是不足。
进去后就被前台拦了下来。
前台问他找谁,有没有预约,吕文瑞竟然没答上来。
后来还是杨同新亲自出面,告诉前台的接待人员,说是之前跟任树生约过。
而且杨同新写下了一串数字交给了对方,让他把这段数字告诉给任树生。
跟前台交涉过之后,杨同新三人就去了一旁的休息区,坐下来等著。
结果过了没多久,电梯门就打开了,任树生一脸慌张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直奔前台,找到接待人员问道:“刚才找我的那几个人在哪?”
接待人员一脸好奇,认识任树生这么久,向来都是看他稳稳噹噹。
从来也没见他著急过。
如今怎么一反常態,脑门上都急出了汗。
任树生不可能不著急,刚刚听到前台给他念了一串数字,嚇得他心头咯噔一声。
这串数字他本来很陌生。
可却也有一些熟悉。
昨天他给省纪委发了举报信,省纪委给他回復的信件编號,就是这一串数字。
之前听到的时候,著实令他很紧张。
接待人员给任树生指了杨同新几人的方向。
任树生也没时间跟接待人员多说,转身就走了过去。
“几位朋友,你们找我!”
苏晓芮在走出办公室的时候,他就猜到来找他的人可能是中纪委。
当他看到是杨同新后,心头莫名绷紧。
早在之前,他们就通过內线得到了中纪委这一次的人员布置。
自然也知道,杨同新是苏晓芮队伍中的一员。
尤其是在了解到杨同新在清江省的事跡后,令他们这些人都感到很紧张。
可以说,任树生不怕见到中纪委的任何一个人。
但唯独怕见到抽调上来的杨同新。
这傢伙的战力可非同一般。
在他手中落马的官员不计其数。
哪怕是如今坐在杨同新对面,任树生的心臟都崩的很紧。
就怕露出什么马脚,反倒被杨同新给看出来他有问题。
杨同新笑著亮出了工作证,一脸平静道:“你知道我们是谁就好,不要声张。”
“也不需要惊讶。”
“我们来找你,也只是例行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