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巨响后,两人重重摔倒在地,李青被滚烫的身体和紧箍的手臂困在怀中。她低头去看陈君竹的伤势,好在竹叶铺了厚厚一层,他并无大碍。
温故看着摔倒后紧密相贴的两人,看着陈君竹无意识中护着李青的动作,脸上更是红一阵白一阵。
“够了!”
一声怒喝从几人的身后传来,薛怀简脸色阴沉,不知何时出现在此处。
他显然是察觉不对寻来的,将温故怨愤的眼神尽收眼底。
薛怀简大步流星地上前,抛开地上纠缠的两人,径直走到温故面前,恰好挡住了她看向李青的视线。
“温姑娘,”薛怀简的声音不见半分轻佻,“你这一出不太高明的戏,该收场了。”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薛怀简作为旁观者定然是将局势看了七七八八。
温故深知自己伪装不下去了,被薛怀简搀扶着站了起来。
她没有再哭闹或是辩解,只是摇摇头,一滴泪顺着面颊流淌至下颚间。
“薛公子……你说,为什么有些人,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得到一切呢?”
薛怀简皱眉,这话确有几分值得探究的道理。
但眼下情况危急,索性不再与她多言,直接一个利落的手刀劈在她颈后。
毫无声息地,温故软软倒下。
薛怀简这才转身,看向地上的二人。
李青已经艰难地从陈君竹怀中挣脱出来,后者则陷入半昏迷状,身体仍在无意识地颤着,看来药性未解。
“帮我弄他回去,必须立刻用冷水,或许还有救。”李青急促道。
陈君竹出事,她的第一反应竟是忧心。
薛怀简点头,两人合力架起昏厥在地的男子。
“她呢?”薛怀简用眼神示意另一侧昏倒的温故。
“先关起来。留着她,还有用。”
不错。薛怀简心中咯噔一声。
温故这是彻底触到了李青的底线。
眼前的人可不是什么普通女子,而是生杀予夺皆出自她手的帝青!
远处树丛后,酌月偷偷目睹了全过程后,紧紧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发出一丁点异响。
她清晰地看清了吕姐姐处事时的果断。
举手投足间的帝王举止,让她有些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