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在怪我,坏了你和傅闻璟的好事?”
。。。。。。
黛柒简直无语,不知道他哪个字没听清。
她哪里是这个意思?
“当然不是……我都说了我是被逼的,你听不懂啊?”
“那你跟我在一起呢?”
时危紧盯著她,
“也是被逼的?”
黛柒没有回答,但那眼神说明了一切——难道不是吗。
时危半垂眼帘,掩去一抹落寞,他別过头不去看她,
“养不熟的白眼狼。”
听他这样说自己,她更不乐意了。
见男人扭开头,她直接伸手捧住他的脸,学著他刚才的样子,强迫他看向自己,愤愤不平: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时危顺著她的力道转过脸,对上她写满委屈的眼睛,嘴角扯了扯:
“就说你一句还不乐意了?”
“我饿了,”黛柒突然鬆开手,別开脸,
“要去吃饭。”
她折腾到现在粒米未进,早就飢肠轆轆。
男人审视著她的表情,確认不似作偽,便鬆开了钳制。
下一秒,他大手一挥掀开被子,在黛柒错愕的注视中利落下床,稳稳站定。
察觉到身后那道难以置信的目光,时危侧身看来。
“怎么。”
黛柒的视线在他双腿与脸庞间反覆逡巡,声音里带著难以置信的惊疑:
“你……你现在能动了?”
时危即便坐著时也难掩周身戾气,此刻全然站起,高大的身形更是盛气凌人,
垂落的额发被他隨手向后捋去,完整露出光洁的额头与那双夺人的金眸,他居高临下地睥睨著神色复杂的女人,
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嘲弄:
“我为什么不能动?我又不是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