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你根本等不到明天的飞机,”
“就会在警局那看似严密的保护下,被时家派来的人,以某种合法且你无法抗拒的方式,顺利地带走。”
“要么,你侥倖顺利登机,”
“但在三万英尺的高空,飞机会被劫持,或者发生意外,迫降在某个你永远找不到、也永远无法离开的地方。”
黛柒的心,隨著他的话语,一寸寸沉入冰窖。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反驳的声音。
因著她知道,他说的每一种可能,也並非是危言耸听,是极有可能发生的,甚至就是那些人计划中的一部分。
那些盘踞在顶端的男人,他们的能量和肆无忌惮的手段,本就远超她的想像。
失望与不甘交织。
女人嘴角下撇,眼底迅速凝聚起一层朦朧的水汽,
长长的睫毛颤动著,抬起那双泪光盈盈、我见犹怜的美眸,
试图装可怜,矇混过关,
然而,男人在某些方面,是真的铁石心肠。
男人的眼眸只是平静地注视著她,看著她难过的模样,眼底没有丝毫动容,
那一直不为所动的模样,冷静到近乎冷酷,逐渐让黛柒自己都感到了难堪和尷尬。
就在她有些狼狈地垂下眼帘,
避开他审视的目光时,他又开口了,
“你不用这样。你知道的,”
他顿了顿,一只手抚上了她单薄的肩头,不轻不重地摩挲著,
“有什么办法,对我更管用。”
这话意有所指,曖昧又直白,
“放心,我不会伤害你。”
她僵在原地,抵在他胸前的手,缓缓地垂落下来。
这群男人,这群贱男人。
她心中无声地咒骂著,
她就知道如此,各个口口声声都说要帮她,
其实肚子里打的坏主意一个比一个齷齪,一个比一个坏。
察觉到女人的退让和那瞬间瀰漫开的沉默许可,眼底的满意飞快掠过。
他不再给她犹豫或反悔的时间,果断地又向前靠近了一步,
长臂一揽,不容分说地將她整个人抱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