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睡袋,毫无悬念地留给了仍在昏睡的黛柒。
將她妥善安放进温暖睡袋后,两个男人坐在一旁,
就著应急灯昏暗的光线,压低声音商討明日突围的路线与计划。
然而,一声细微却痛苦的嚶嚀,突兀地打断了他们的低语。
莫以澈望向睡袋方向。
昏光下,他越看越觉得不对劲,黛柒睡得似乎过於沉了,
时间不短,却毫无醒转跡象,这不合常理。
他立刻起身走过去查看。
只见睡袋中的女人身体正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
双眼紧闭,睫毛却在剧烈颤动,嘴唇泛著不正常的青色,断断续续地发出模糊不清的囈语。
莫以澈伸手探向她的颈侧和额头,触手一片低於常温的湿冷。
他心下一沉,立即判断出这是轻度失温的症状。
室外极端低温,加上她白日里极度的惊嚇、体力透支、以及或许並未完全烘乾的贴身衣物……种种因素叠加,
身体的热量正在快速流失。
他暗恼自己的疏忽。
严釗也已察觉到异常,无需多言,他立刻起身出去,在教堂內寻找可燃物生火。
帐篷內,莫以澈动作迅速却轻柔地將黛柒从睡袋中抱出,
將她身上那层带著潮意的外衣尽数褪去,
眼神没有任何杂念,只有紧迫的救治意图。
严釗回来时,
看到的就是几乎被褪去所有外层衣物、肌肤冰凉、意识模糊的黛柒。
“她体温还在降,温度流失很快。”
莫以澈声音紧绷,
“你来。你现在身体的温度比我高。”
严釗没有丝毫犹豫或废话,他知道他的意思。
他乾净利落的脱掉自己所有衣物,露出精壮的上身,
钻入睡袋,將冰冷僵硬的黛柒紧紧搂入怀中。
赤裸的、滚烫的胸膛毫无缝隙地贴合她冰凉的身体,用最原始直接的方式,將自己的体温源源不断地渡给她。
莫以澈看了一眼紧密相拥的两人,转身去处理热水和其他事宜。
当他再次端著温热適口的水进来时,睡袋內的两人依旧紧紧相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