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们用罢午饭,收拾妥当,便准备出发了。
虽然只停留了一晚,临行时,却有不少昨日相识的镇民前来送別。
黛柒与她们一一道別。
坐进车里,她心中仍縈绕著淡淡的惆悵。
窗外,那些淳朴的面孔依然漾著温暖的笑意,不断挥手。
车子缓缓驶离,那些身影在后视镜里渐渐变小,最终隱入雪原与木屋交织的背景中。
“他们之前说过会帮我,”
车內,黛柒望著窗外景致,忽然轻声开口,问他们,
“可是,你们觉得,他们真的会让我走吗?”
“別想太多。”
莫以澈將她往怀里揽了揽,任由她把玩著自己的手指,
“只要是你真正想做的事,就利用好身边一切能利用的。你若执意要回,没人能真正拦得住你。”
“那你们一定要帮我。”
黛柒转过身,几乎是面对面地坐在他怀里,双手捧住他的脸,
望进他眼底,带著一丝不自觉的依赖和娇蛮,
“如果他们欺负我,你们也要来帮我的。”
“欺负你?”
莫以澈眉梢微挑,眼底闪过一抹促狭的光,语调拖长,充满了曖昧的暗示,
“哪种欺负?”
黛柒脸颊一热,鬆开手,佯装生气地別过脸去,不想理他。
“你就这么不信我们?”
严釗扭头,目光沉静地落在身旁女人侧脸上,
“都到这一步了,还不信?”
女人抿著唇,不接话,乾脆闭上眼睛假寐。
两个男人也不再多言。
有些话说一千遍不如做一次,他们只需用行动证明便好。
车內恢復了安静,只有引擎的低鸣与窗外掠过的风声。
一路行驶,车窗外小雪未停。
抵达时,天色早已黑透。
越是接近目的地,黛柒的心就越是不由自主地收紧。
等到那座熟悉的建筑轮廓在车灯中浮现,远远便望见,
宅邸外早已停满了各式车辆,黑衣的保鏢静立周遭,如同融入夜色的雕塑。
显然,他们回去之后,又以最快的速度折返,在此等候。
车身的动静划破了寂静,立刻吸引了所有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