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柒难以置信地转头看他,气的身子都因为不可置信而稍稍后仰。
他们怎么能如此厚顏无耻地反过来指责她?
“我什么时候没好好说话了?!”
“明明是你们从一开始就在那样,別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们一个个都藏著掖著,根本不想让我走。”
你们明明比谁都清楚我的想法,却都故意不提、不说,是不是以为只要你们不点头、不表態,我就得乖乖听你们的安排,任由你们使唤?”
“別理会那些话,没有人能阻拦你。”
严釗看著女人气得脸颊緋红,眼看就要被逼出更多的眼泪,连忙出声打断,又看向那群男人,
“你们再这样,她真要哭了。”
“哦?”
秦妄斜睨过去,像是找到了新的靶子,立刻將矛头转向严釗,
“那这位好好先生,我想请教一下,换做是你们,你们会怎么做?”
“我们怎么做?”
莫以澈接过话头,语气坦然,
“当然是听她的,让她自己选。”
“她说的並没有错,如果她能找到方法过去,或许也能找到方法回来。倘若她决定再次回去,那也意味著,她很可能掌握著某种能够连接两边的方法或契机呢。”
“你说得倒轻巧,”秦妄嗤笑,
“你当这是你家后院,想去就去,想来就来?”
“你这么独断,”时傲早就看秦妄不顺眼,此刻也忍不住呛声,
“你当她是你的所有物,想留就留,想放就放?”
“我只是不做没把握的事。”
“她的人生,可不需要別人来替她把握。”时权温声接话。
“你们非要跟我唱反调?”秦妄环视一圈,“听不得实话?”
“如果你所谓的实话,只是基於你个人私慾和悲观推测的武断结论,”
严釗平静回应,“那不听也罢。”
“够了。”黛柒提高声音,打断愈发激烈的爭执,
“秦妄,你不准说他们。他们说的才没问题。”
“当著我的面替別人说话?”秦妄眯起眼。
“不然呢?他们说的话才是我愿意听的。你说的那些,哪句不是为了你自己的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