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柒再顶,他又退,復又贴回,两人像玩闹似的,额头抵著额头,脸颊几乎相贴。
偏偏黛柒是真有些恼了,秦妄却仿佛觉得有趣,眼底笑意愈浓。
坐在对面的傅闻璟和一旁的裴晋,看著沙发上几乎黏在一起的三人。
看著黛柒从恼火到反击,再到最后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彻底被秦妄这副没脸没皮的样子打败。
她猛地用力最后一次顶开他,不再看他,
乾脆撇过脸埋进厉执修怀里,秦妄才稍稍退开些许。
“今天一个人出去,有什么新的发现或想法吗?”
傅闻璟开口,將话题引回正事。
听到有人问正经事,黛柒才动了动,从厉执修怀里微微抬起头,看向问话的傅闻璟。
见他確实是看著自己,等著回答,她想了想,摇头:“没有啊。”
她又扫了一圈这几个似乎无所事事的男人,忍不住问道:
“你们天天都没事做吗,为什么都聚到这里来。”
“这个问题,你得问问时危。”
傅闻璟淡淡道,
“如果不是他说你不愿意去別处,我早就带你回傅家了。”
“不然你以为我们很閒?”
秦妄接话,懒洋洋地靠在沙发背上,
“每天就爱往別人家里跑?”
厉执修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
“毕竟说不定某天你突然就不见了。”
黛柒默然,原来是这样。
“那你们在这里又能做什么,”她闷声问,“总不能就这样干看著我吧。”
“那你还想跟我们做点別的?”秦妄挑眉。
黛柒瞪他:“你再说这种浑话,就出去。”
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
时权和时危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黛柒看向他们,原本想起身,却见时危脸色沉凝,不怎么好看,
她便又悄悄收回了视线,重新缩回厉执修怀里。
或许是几个人干坐在客厅確实无事可做,不知是谁提议打牌,竟得到了响应。
连时权也未拒绝,六个男人就这样围坐在茶几旁。
黛柒不会玩,便坐在一旁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