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嘟起嘴,带著娇憨和不讲理的固执,
“太寻常了,每天都说,我都感觉不到你的爱意有多特別。”
她似乎想找一个更確凿的证据。
时权微微一怔,隨即有些无奈,又觉得她这副模样可爱得紧。
他稍稍退开些距离,以便更好地看著她的眼睛,神情也因思考而显得比平时更严肃、更平淡了些。
他认真地顺著她的话反问:
“那我是不是得把你公开在所有社交平台上,向所有人喊我爱你,昭告天下,才算数?才能让你感觉到?”
他本意是调侃,也是想探討她心中对爱意的具体期待。
可这略微严肃的表情和带著反问语气的话,落在此刻敏感、正执著於求证的黛柒眼里,却完全变了味。
“你在凶我吗。”
她声音忽然低下去,嘴角微微撇著,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时权一愣,完全没料到她会这样解读,连忙摇头,语气放得极软:
“当然不是,宝宝。”
他立刻低下头,在她微抿的、显得委屈的唇上轻柔地啄吻了一下,带著安抚的意味。
黛柒没吭声,只是將脸更深地埋进他温暖的颈窝里,轻轻蹭了蹭,
时权手臂微微收紧,將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轻抵著她的发顶,嘆了口气,解释道:
“我的意思是,如果是这样的,那些我也可以做,没什么不可以。”
他顿了顿,贴著她敏感的耳畔,气息拂过,带来一阵战慄,
“人在真正重要的东西面前,往往会变得格外胆小,我不敢用太过喧囂的方式去惊扰,怕它太脆弱,也怕它不被接受。”
他拥著她,声音低沉而缓慢,仿佛在揭开自己心底最隱秘的一层:
“恐怕你不知道,在我选择亲向你的那天,我也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甚至带著近乎僭越和自私的负罪感。”
“那晚你站在人群中央,被所有美好簇拥。我就知道,你是属於这里的。光、灿烂、一切理所应当,都是你的。而我只不过是个碰巧跟著你来到此处的意外,说是过路人也未尝不可。”
“所以那晚,我逼著自己把心意压了又压。反覆告诉自己不该如此,可再怎么用理智克制,我的心在见到你的时候,还是会偷偷地、不受控制地发疼。”
他低下头,寻到她的唇,没有深入,只是贴著,低喃般诉说:
“我的靠近,甚至可以说是在向你卑微地乞求一点点怜悯般的爱。”
黛柒的心跳骤然失了序,怦怦怦地撞击著胸腔,快得让她有些眩晕。
酒精让体温升高,脸颊发烫,也让那些一直被她刻意绷著的不確定的思绪,
变得无比柔软,几乎要融化。
“我怎么不知道……”
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她还一直以为,游移不定、害怕改变的是自己。
她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