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舟……他的信息素竟然如此强大?!他根本不是外界所以为的、因为分化结果不够理想而被家族边缘化的Beta!他是一个顶级的、极具攻击性和统治力的Alpha!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在林骁脑海中炸开。他一直以来的困惑似乎有了解答——为何沈砚舟能以如此年纪拥有这般心机和手段,为何祁寒那样的人物会对他言听计从……一切都源于他隐藏的、真正的第二性别:Alpha!
沈砚舟缓缓收起伞,一步步走来。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那个陌生的Alpha身上,语气平淡却令人胆寒:“谁让你来的?”
那个Alpha在沈砚舟的信息素压制下,额头渗出冷汗,勉强支撑着,嘴硬道:“沈砚舟!你别太嚣张!你一个被沈家……”
他话未说完,沈砚舟眼神一厉,信息素的压力骤然倍增!
“呃啊!”那Alpha惨叫一声,单膝跪地,再也说不出话来。
沈砚舟走到林骁身边,停下脚步。他没有看林骁,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跪地的Alpha,声音冷得掉冰渣:“回去告诉让你来的人,林骁是我沈砚舟的未婚夫。动他,就是与我为敌。”
说完,他不再理会那个狼狈不堪的Alpha,转而看向林骁。在对上林骁视线的那一刻,他眼中那骇人的冰冷戾气如同潮水般褪去,恢复了一贯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类似于安抚的意味?
“你没事吧?”他问,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润。
林骁看着眼前这张年轻俊美、却隐藏着如此惊人秘密和力量的脸,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不是因为劫后余生,而是因为一种更复杂的情绪——被欺骗的愤怒?被保护的屈辱?还是……发现猎物远比想象中更强大、更危险时,那种难以抑制的兴奋与战栗?
沈砚舟是Alpha。这个事实,彻底颠覆了林骁对这段关系、对这盘棋局的所有认知。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目光锐利地看向沈砚舟,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沈砚舟,这就是你所谓的‘诚意’?先派人来试探,再亲自上演一出英雄救美?”
沈砚舟与他对视,眼神坦荡,甚至带着一丝无辜:“如果我说,这个人不是我安排的,学长信吗?”
信?林骁现在一个字都不敢轻易相信。但他知道,从沈砚舟在他面前彻底暴露Alpha身份这一刻起,他们之间的棋局,已经进入了全新的、更加危险的阶段。
信息素的陷阱已经布下,而他,这个看似处于劣势的Beta,该如何在这Alpha主导的丛林法则中,守住自己的阵地,甚至……反客为主?
车库外,雨声渐沥。车库内,一场无声的、关乎信任、力量与征服的新博弈,刚刚拉开序幕。
车库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雨水顺着沈砚舟的伞尖滴落在地面,发出单调而清晰的嗒嗒声,像是在为这场无声的对峙计时。
那个被沈砚舟信息素彻底压制的陌生Alpha,已经瘫软在地,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眼神里只剩下恐惧。沈砚舟甚至没再多看他一眼,仿佛那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林骁身上。
林骁站在原地,身体依旧因刚才的冲击和信息素的余威而微微紧绷。他是Beta,对信息素不如AO敏感,但顶级Alpha力量全开时那种近乎实质的压迫感,依旧让他心有余悸。更让他心潮翻涌的,是沈砚舟身份的颠覆。
Alpha。
一个强大到令人战栗的Alpha。
一直以来,沈砚舟都以Beta的身份示人。外界传闻,他是因为分化结果不够“理想”(非Alpha),才在家族中处境微妙。林骁也曾基于此,对沈砚舟的某些行为有过误判,甚至潜意识里带着一丝属于Alpha和Beta的、上位者对“弱者”的审视。此刻,这层伪装被彻底撕碎。
沈砚舟不是需要他庇护或忍让的“Beta学弟”,而是一头收敛了爪牙、潜伏在暗处的猛兽。这解释了为何他心思深沉如海,手段老辣狠厉,连祁寒那样的人物都甘愿追随。一切都源于他强大的本源力量。
“林骁,”沈砚舟再次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冷,但仔细听,似乎比往常低沉了一丝,带着Alpha信息素尚未完全平息的余韵,“你没事吧?”
林骁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强迫自己冷静分析。沈砚舟在他面前暴露身份,是意外,还是刻意?如果是刻意,目的何在?震慑?展示实力以求更“平等”的合作?还是……另一种形式的引诱?
他想起露台上自己那句“谁才是真正的猎人”的宣言,此刻看来,更像是一个无知者的笑话。在绝对的力量差异面前,Beta的身份让他先天就处于劣势。这盘棋,他还怎么下?
屈辱、愤怒、以及一丝被欺骗的痛楚交织在一起,但最终,都被一股更强烈的、不肯服输的倔强压了下去。他是林骁,林家悉心培养的继承人,就算对手是顶级Alpha,他也绝不会轻易认输。
林骁抬起眼,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射向沈砚舟,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讽刺的弧度:“沈砚舟,真是好大一个惊喜。伪装成Beta,玩弄所有人于股掌之间,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