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无妄森林。”
无妄森林。
空白的记忆逐渐恢复色彩。
鱼、兔子、花草树木……
安妮觉得脑袋突突地疼。
“无妄森林里移动的目标是最佳的练习工具。”
这个她必须承认。没日没夜的训练已经让她摸清了稻草人的移动轨迹,或者说这些家伙的身影她已经太过熟悉。并且……
她想家了。
虽然那里已经被夷为平地。
“那木木,你……”
“校长已经答应了。”
安妮莫名松了口气。
“安妮,我们已经好久没有一起去看星星了。”
安妮记得。
“木木的眼睛比星星还要好看,和北极光一样。”
那时的她坦率直白,面前的人羞涩沉稳;那时的枯木圆圆的,一点也不烫;那时的月亮藏在树叶背后,光芒又温暖又洁白;那时的凯德阿姨总是催他们早点回去吃饭。
她也想看星星。
“木木……”
安妮想说什么,可是又觉得,自己好像根本没有资格说什么。她给不了承诺,也不能像那些浪漫故事里的人一样私奔。她多想也变成一株蒲公英,但她一定不会选择飞翔。
阿木木也是微笑着的,那微笑却没有菲缇的无懈可击。
淡淡的悲伤弥漫。
“虽然训练很重要,但也要保重身体,我……假期后来找你。”
生怕安妮拒绝,或者说为难,阿木木匆匆忙忙地离开。
安妮目送少年关门,欲言又止的模样。
这样也好。
没有未来的人,给什么承诺都是白纸一张。
“原本还以为菲缇老师的亲传学生会参加考试,到时候又多了一个强力的竞争对手,没想到她没有考试,真是太好了!”
一个A班的学渣感叹着。
“不参加不代表没有名次,比都没比就给分数,不是耍赖吗?”
显然,并不是所有A班的学生都同样庆幸。
“只是没有对抗赛而已,数据还是有的。”
“对啊,对抗赛只是观赏性的,表演而已,真正的成绩还是看数据说话的。她的训练数据我虽然没法偷看,但凭我平时的观察,就知道一定很高!”
“你怎么看出来的?”
“你们不知道她平时有多疯狂,我每次去训练室她都在,我的朋友去训练室的时候她也在,总之除了一日三餐,她一直都在!”
“我作证,之前他还问我安妮去哪了,我以为什么事呢,刚想调侃几句,就笑不出来了。”
为什么笑不出来,大家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