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孙知见笑着摇头,站定,“到了,进去看。”
推开门,一股复杂的气息涌入顾不眇的鼻腔。
“嘶……呕!”她干呕起来。
孙知见惊奇地绕着她转圈,“我给很多人都推荐过,你是第一个闻着味道就要吐的人。”
“其她人没这样?”顾不眇捏着鼻子说,“我以为谁在房间里拉屎了!”
“这么夸张?”孙知见笑道,“这是螺蛳粉,看来你不喜欢酸笋的味道,还好我点了两份不一样的。你吃那份没酸笋的。”
一听自己不用“吃屎”,顾不眇放下心来,和孙知见落座餐桌旁。
跟孙知见有样学样地拿起筷子捞面条,顾不眇轻轻往嘴里一送。
咸香、滚烫的面汤瞬间包裹住她的舌头。她来不及说烫,嗦进去的面条已经被味蕾品出味道。
香,鲜,带着一丝丝的辣。滑溜且入味儿的面条随着她的咀嚼被吞咽下去,顾不眇来不及夸赞其美味,迫不及待地吸入了下一口。
就这么一口接一口,顾不眇把汤底都喝了个干净。
孙知见笑着问:“吃饱了吗?”
顾不眇拍了拍肚子,“倒是吃饱了,但是……还是馋。”
说完,她流着口水凑过来。
“酸笋,什么味儿啊?”
“刚刚不是说它的味道很难闻么?”孙知见慷慨地拨了剩下一半的面条到她碗里,还夹过去几根酸笋,“尝尝吧。”
顾不眇做了一下心里建设,夹起一根放进嘴里。
她蹭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咀嚼着。
“闻着臭,吃着香吧?”孙知见一边嗦面一边解读她的面部表情,“其实酸笋也没那么臭,只是你第一次闻到不习惯。”
顾不眇凑近面碗,拱拱鼻子。
现在闻着果然可接受了很多,生物的适应能力还真是神奇。
她意犹未尽地喝完最后一口面汤,咂咂嘴,回过神来,“你吃这么点,肯定没吃饱吧?”
孙知见给她一个宽慰的眼神,从门口的柜子里拿出来一个盒子。
顾不眇盯着盒子看了许久,透明的外壳里放着满满的冰块,看不出里面是什么东西。
“餐后甜点。”孙知见解释,“放里面冰镇的,怕化了影响口感。”
“这大冷天应该不至于吧?”顾不眇说着,和孙知见一起掀开盖子。
金黄色的、圆形的、软乎乎的甜品出现在她面前。
“这是……”
“芝士蛋糕。我最喜欢的甜品。”孙知见边说边从盒子夹层取出一次性餐盘和刀叉,一刀分了两半。
顾不眇摆摆手,“刚刚吃了你的面,我现在有点饱,你多吃点。”
孙知见也没跟她客气,又从她那一半里又划了一半过来,自顾自地倒上红茶开始享受起来。
顾不眇被她的吃相蛊惑,馋虫再次翻上舌尖,叉了一小块放进嘴里。
入口即化、绵而不腻、齿颊留香。
她捂着嘴巴狂指蛋糕。
孙知见使劲点点头,露出一个“我懂”的表情。
顾不眇幸福地眯起眼睛。
这一趟,看了难得一见的美景,又吃到了这么多几辈子没吃到过的好吃的……
自己这一趟真来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