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周一君……还有这位,神秘的助手。”的场脸上挂起了让人看不懂的笑容:“初次见面,应该是叫……夏目雪对吧?”
“雪……真是少见,不念做yuki,而是setsu。这个名字,原本的字真的是雪吗?而且您跟夏目贵志君,应该也是渊源不小吧?”
真敏锐啊……
雪的脸色一寸寸地沉了下来。即使事先知道的场会对人进行详细到失礼的程度的调查,但一下就挑明,还是让他迅速感觉到了非常明显的厌恶。
而且这么快就已经查到贵志了……这是要威胁他?
他缓缓地抬眼盯着的场,脸上渐渐地浮现出妖纹的颜色:“的场先生……问这些是想做什么吗?”
随着他低沉冰冷的嗓音流泻出的,是让房间瞬间就变得阴冷起来的沉重妖气。
“的场先生!”名取皱着眉,不赞同地看向的场,打破了凝重的气氛。
“好吧,是我不够友善,我的错。”的场忽然示弱一般地张开双手,轻浮的笑容又回到了他的脸上:“我只是想跟周一君叙叙旧,再认识一下新朋友。”
“毕竟的场一门也有很多机会跟您合作,而且……”的场的声音像是在蛊惑他一般,缓缓浸泡着雪的鼓膜:“我这里有一些夏目贵志君的资料,您不想……了解更多他的过去吗?”
不要跟的场静司单独对话……
贵志叮嘱的声音还近在耳旁,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贵志会这么说。
雪忽然觉得比起自己,对方更像一个妖怪。
诱惑着别人踏入深渊,伺机撕咬血肉的……妖怪。
名取的声音渐渐地像是远去了一般,只有的场似笑非笑的猩红眼睛还在盯着他。
他因为自己的疏忽错过了贵志的八年,能看得出来这八年他过得并不好。可是贵志总是笑着说自己没事,从不开口过去的苦难……和遗憾。
有没有人欺负他呢?有没有好好吃饭呢?有没有……一不小心就会一辈子错过的重要的事物呢?
贵志从来都不说。
贵志大概……永远也不会说。
失去的八年已经无法挽回了,就算现在抓着不放也没有意义,没人能回到过去来改写时空。
但是……
“代价是什么?”雪听见自己清晰而平静的声音。
“雪君——”名取还在试图阻止他。
“跟我单独出一次任务就可以了。”的场脸上的笑意忽然显得真实了许多:“放心,对你而言不是什么很难的任务。而且……关于夏目贵志君的情报也还可以更深一步地继续调查,调查结果也绝不会落到别人手上。”
“名取先生……”雪转过头,声音轻但清晰地道了一声歉:“对不起,但我准备接受这个条件,你可以对贵志保密吗?”
回应他的,是名取周一沉默许久后的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