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说的心里,已经慌得一批。
但还是硬著头皮压了上去。
手中手雷独苗丟出。
轰!
炸开瞬间,房间內出现了一只闪光的小人儿。
命中了。
但根据手雷爆开的位置判断,这一颗雷並没有打出多少伤害。
最多最多让女医本来就被love打残的护甲雪上加霜彻底碎掉。
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好消息。
当诉说不確定,沈然的手中还有没有致盲烟雾。
这种狭窄的地形当中。
一颗致盲烟雾拖住的时间,足够沈然將护甲修起来。
万千思绪一闪而过。
在极度的纠结当中,诉说成功的压到了门口。
闪身peek了一眼收集信息。
沈然的女医,正朝著他相反的方向走位规避。
诉说大喜过望,缩回之后没有丝毫犹豫大跳拉出空中转向瞄准。
视野在短暂的受阻后一片清明。
房间內的景象一览无余。
原本和他反方向移动的沈然,忽然一百八十度转向以同样的姿势反跳拉了过来。
噠噠噠——
密集的枪声,在蓝汀旅馆响起。
熟悉的一幕再度上演。
还在空中的诉说就感觉自己的血条在以一种诡异的趋势下降。
直至落地头盔碎裂,血量归零!
“饿啊——”
隨著一声惨叫,缓缓闭上了双眼。
【撤离失败】
四个血红的大字,出现在屏幕中央。
“我尼玛。”
“这我没打过???”
在受害者视角下。
这一波,和自瞄锁头的契合度达到了百分之八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