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这人是掛,我就是觉得有点太超標了你们懂吧。”
顿了顿后,钟意又补充道:“再说了,他要不是我们这么以为不等同於变相夸他,你们说对不对?”
“我们巔峰赛的小群里,还天天说鼠哥是掛呢,谁当真了。”
与此同时。
网吧包间当中。
沈然在打了个喷嚏之后,笑声再也憋不住了。
既然钟意这么问了,不出意外的话直播间已经有节奏了。
见『节目效果达成的沈然,果断打开了麦克风。
“开了?”
“零只耳,你要不要听听我是谁呢?”
当这句话从直播间里传出。
钟意的小脑袋瓜,短暂的宕机了一下。
【???】
【零只耳说是】
【臥槽,什么鬼】
【布希,主播他怎么知道是你】
【咱就是说,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直播间內,瞬间沸腾。
回过神来的钟意,也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
更重要的是,『零只耳这个称號,只有粉丝和极少数的主播会这么称呼。
短暂的思考后,钟意开麦试探性的问道:“你踏马的不会鼠帝哥吧?”
“嘿嘿。”
沈然贱兮兮的笑了笑,“你小子也不傻,哈哈。”
事实和沈然想的一样。
他和钟意一起玩过很多局游戏,只要开麦钟意还是可以听出声音的。
得到这个准確的答覆之后。
【臥槽!】
【布希,还真踏马是鼠帝哥啊】
【好好好,这小子请假不直播一个人偷偷玩是吧】
【刚谁说他开了来著,站出来狗头】
【是这个b人啊,那没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