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玉佩发出一阵柔和的白光,表面浮现出淡淡的金色纹路。原本冰凉的玉石,此刻竟然有了点温热的脉动。那股快要散掉的气息,也稳定了下来。“这……这就行了?”萧瑟看得目瞪口呆。“看来是行了。”苏宁掂了掂手里的玉佩,顺手揣回袖子里,“走吧,回家。我火锅还没吃完呢。”游轮调转船头,准备跑路。可就在这时。整个虚空突然剧烈地晃动起来。“不好!”老瞎子脸色大变,“那个ai是归墟的‘门禁系统’!它被干掉了,这里的空间结构失控了!是空间风暴!”轰隆隆——!!!周围的虚空像碎掉的镜子,裂开一道道漆黑的口子。恐怖的吸力从裂缝中传来,连那艘巨大的游轮,都开始不受控制地被扯向未知的黑暗。“抓稳了!”苏宁的话还没说完。游轮就在一阵天旋地转中,被彻底卷入了狂暴的时空乱流。……晋安侯府。锦瑟院。苏宁是被一阵烤鸡的香味活活馋醒的。她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舒舒服服地躺在卧室的大床上,身上盖着柔软的蚕丝被。窗外阳光明媚,岁月静好。“夫人,您醒了?”青儿端着一碗刚熬好的燕窝粥走进来,满脸喜色,“您都睡了一天一夜了!侯爷担心坏了,一步都不敢离开,刚被凛少爷劝去书房处理公务。”苏宁坐起身,伸了个懒腰。回家的感觉,真好。那场空间风暴,虽然惊险,但好在“诺亚方舟·土豪金至尊版”够硬,硬是扛了过来,把他们平安送回了京城郊外。“粥先放着,我想吃烤鸡,多放辣椒粉的那种。”苏宁吸了吸鼻子,开口就是重点。“是。”青儿笑着退下。苏宁舒服地靠在床头,准备享受劫后余生的咸鱼时光。她从袖子里摸出那块温热的玉佩。“婆婆,您也醒了吗?感觉怎么样?”玉佩闪了闪。紧接着。一个女声在她脑海里响起,虽然虚弱,但那股子刻在骨子里的雍容和严厉,半分没减。“醒了。”“感觉……很不好。”苏宁一愣:“啊?神魂还不舒服吗?要不要我再给你找点……”“不是神魂。”那个声音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是看你,很不舒服。”苏宁:“?”“身为晋安侯府的当家主母,侯爷捧在心尖上的人,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睡姿毫无仪态,发如鸡窝,醒来第一念想,竟是那等油腻之物,而非家国大事、夫君前程。”“还有,方才伸懒腰的举止,粗鲁至极!哪有大家闺秀会将手臂抬得如此之高?”“你……”“成何体统!”苏宁捏着玉佩,人麻了。她脑子里缓缓冒出一个念头。我费尽千辛万苦,从地狱里捞出来的……好像不是个婆婆。是个……随身版的教导主任?“那个……妈?”苏宁试探着在心里喊了一声。这个称呼,让玉佩里的声音沉默了足足三秒。“嗯。”元君华的声音听起来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着审视的意味,“此称呼,尚算得体。”“你听我说,关于那个烤鸡……”苏宁觉得有必要为自己的口腹之欲辩解一下,“我刚从鬼门关回来,急需补充能量和快乐。这叫……战后心理重建。”“巧言令色。”元君华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真正的强者,能在任何时候保持自律与端雅。口腹之欲,乃意志薄弱者的沉沦。”苏宁:“……”她觉得自己跟这位婆婆之间,可能存在着比虚空风暴还大的代沟。“青儿,烤鸡好了吗?再给我温一壶梅子酒!”苏宁干脆破罐子破摔,对着外面喊。“你!”元君华的声音明显急了,“不许饮酒!女子沾酒,成何体统!”“我就喝。”苏宁把玉佩往枕头底下一塞,来了个物理屏蔽。开玩笑,她穿书就是为了躺平摆烂,好不容易从归墟那种鬼地方活着回来,还不让她享受一下了?门儿都没有。很快,青儿端着一个油纸包和一壶酒进来了。烤得焦香酥脆的鸡皮,撒上火红的辣椒粉,那香味,霸道得不讲道理。苏宁撕下一个大鸡腿,狠狠咬了一口。满足!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夫人!夫人不好了!”一个管事妈妈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满脸焦急。“怎么了?”苏宁啃着鸡腿,含糊不清地问。“宫里……宫里来人了!”管事妈妈喘着粗气,“是昭阳公主!她……她给侯爷送了几个美人过来!说是……伺候侯爷辛苦,特意送来为您分忧的!”“噗——咳咳咳!”苏宁一口鸡肉差点没把自己送走。什么玩意儿?昭阳公主?送美人?她脑子里的吃瓜dna,“嗡”一下就动了!这不是危机警报。这是kpi上门的信号啊!“快!快快快!”苏宁激动地把鸡腿一扔,从床上蹦了下来,“把我的太师椅搬到前厅去!要正对主位那个最佳观影视角!再给我上一盘瓜子,一壶菊花茶!”又有大瓜吃了!上次周若清那个假孕瓜,回味无穷。这次昭阳公主亲自下场,剧情精彩程度肯定爆表!苏宁兴奋得两眼放光,抓过外袍就准备往前厅冲。“站住!”脑子里,元君华的声音跟冰刀子似的,又冷又气,恨不得顺着网线爬过来揪她耳朵。“你这是何等反应?!”“身为正室,听闻宵小之辈上门挑衅,你不思如何御敌、彰显主母威严,竟……竟还想去看热闹?!”“你的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苏宁的脚步顿住了。“妈,你不懂。”苏宁在心里跟她解释,“这叫沉浸式体验。离得近,瓜才甜。”“荒唐!”元君华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你这是在自毁长城!后宅之争,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你今日退让一步,明日她们就能爬到你头上来!”“没事,我头铁,她们爬不上来。”苏宁满不在乎。:()让你当后娘,你躺平成全家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