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航歪了歪脑袋,似乎在处理他的指令。下一秒,墙上的图像迅速变化,黑色堡垒的细节,被无限放大,清晰地呈现在众人面前。当看清堡垒顶部,那个由无数黑色晶体簇拥着的、散发着不祥红光的、巨大的“帝”字图腾时,萧瑟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苏宁的心,也咯噔一下。那个图腾……不就是他们在镇北王那里缴获的、后来又被神国农场当成肥料给吸收了的……那块黑色令牌上的标志吗?!而那块令牌,最初,是皇帝萧衍给镇北王的!难道……一个让所有人都感到不寒而栗的猜测,浮现在心头。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砰”的一声,从外面猛地撞开。管家林风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恐和慌乱,连礼仪都忘了。“世子!夫人!不好了!”他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宫……宫里来人了!”“是陈总管亲自来的,他说……他说皇上下了圣旨,要……要将那棵玉魄金榴树,收归国有,即刻……移栽进皇宫!”“什么?!”萧瑟猛地站起身,一股冰冷的杀气,瞬间从他身上爆发出来,让整个书房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他敢!”那棵树,现在已经不仅仅是一棵树了。它是苏宁的根基,是神国农场的能量来源,更是他们一家人的护身符。萧衍想动这棵树,无异于要掘了他们晋安侯府的祖坟!相比于萧瑟的暴怒,苏宁的反应,却显得异常冷静。她只是微微眯起了眼睛,看着惊慌失措的林风,缓缓问道:“圣旨上,只说了要移树吗?”“不……不止!”林风被萧瑟的杀气骇得直哆嗦,但还是强撑着说道,“圣旨上还说……还说夫人您,私通外敌,搅乱诸天秩序,有伤天和,要……要您立刻交出所有‘非法所得’,入宫……听候发落!”“噗……”苏宁直接被气笑了。好家伙。私通外敌?非法所得?这皇帝是被病毒把脑子烧坏了吗?这罪名扣的,怎么听着这么耳熟?这不就是她刚刚给“黑心作坊”量身定做的那套说辞吗?他这是……现学现卖,反过来告我侵权了?“岂有此理!”玉佩里,元君华的声音也炸了,充满了被抄袭了宫斗剧本的愤怒。“这昏君!简直是倒打一耙!无耻至极!宁儿,不能去!这摆明了就是鸿门宴,你一进宫,绝对出不来了!”“娘,您先别激动。”苏宁在心里安抚了一句,然后看向林风,继续问道,“陈总管人呢?还在前厅?”“是……是的。”林风点头如捣蒜,“陈总管说,他只给咱们……一炷香的时间考虑。”“考虑?”萧瑟冷笑一声,手中的长剑已经出鞘半寸,金色的火焰在剑刃上跳跃,“没什么好考虑的。我这就去,砍了那个狗奴才的脑袋,我看谁还敢来传这种旨!”“哎,等等。”苏宁一把按住了他即将拔剑的手。“别冲动。”她摇了摇头,“跟一个传话的太监置什么气?杀了他也解决不了问题,反而落人口实,正好称了那昏君的意。”“那你说怎么办?”萧瑟的眼神猩红,显然已经到了暴怒的边缘,“难道就任由他欺到我们头上来?”“当然不。”苏宁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不是:()让你当后娘,你躺平成全家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