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门关,指挥所外。西川王被像个粽子一样扔在地上。他身上的锦袍被划破了,头发散乱,脸上还蹭着一道黑灰,那是刚才震撼弹留下的纪念。他呆呆地看着周围。那些从天而降的“天兵天将”,正在熟练地清理战场。他们手里的武器短小精悍(冲锋枪),腰间挂着奇怪的铁疙瘩(手雷),头上还戴着那个能发出绿光的怪东西(夜视仪)。“妖……妖怪……”西川王喃喃自语。“闭嘴!”特战队长走过来,一脚踢在他屁股上。“什么妖怪?”“这叫特种兵!”“没见识的土包子。”西川王被踢得滚了一圈,却连个屁都不敢放。他挣扎着爬到崖边,探头往下一看。这一看,他的魂儿彻底飞了。只见山脚下,那一辆辆涂着迷彩的钢铁巨兽(坦克),正轰隆隆地碾过他引以为傲的拒马阵。那些平时自诩勇猛的西川山地兵,手里的藤牌和钢刀,在这些钢铁怪物面前,就像是小孩子的玩具。“轰!”一辆坦克的主炮随意地轰了一炮。半山腰的一座箭楼瞬间化为乌有,碎石飞溅,如同下了一场石雨。“这……这还怎么打?”西川王绝望了。他在西川经营了二十年,依靠这剑门天险,连朝廷的大军都不放在眼里。他以为自己能守个三年五载。结果呢?人家从天上飞下来,直接端了他的老窝!人家在地上一路平推,把他的防线当豆腐渣一样碾碎!天上地下,立体打击。这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较量。这就像是一个全副武装的壮汉,在暴打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婴儿。“别看了。”特战队长一把将他拎了起来。“走吧,王爷。”“我们家主公,还等着你一起吃火锅呢。”……半个时辰后。剑门关的城门,轰然洞开。不是被攻破的。而是里面的守军,在看到自家王爷被五花大绑地押出来后,主动打开的。士气崩了。主帅被擒,天险失守,再加上那些刀枪不入的“铁王八”带来的恐惧。这仗,谁爱打谁打,反正他们是不打了。“哗啦啦——”兵器扔了一地。数万名西川守军,齐刷刷地跪在道路两旁,头都不敢抬。林啸坐着那辆敞篷越野车,大摇大摆地驶入了这座号称“天下第一雄关”的要塞。王大锤坐在副驾驶上,抱着冲锋枪,乐得大牙都呲出来了。“老大,这也太容易了吧?”“俺还没过瘾呢,他们就降了。”“容易?”林啸笑了笑,摘下墨镜。“大锤啊,你知道为了这一刻,巧月她们熬了多少个通宵吗?”“你知道咱们烧了多少油,打了多少发子弹吗?”“这叫——科技碾压。”“用钱和脑子,换兄弟们的命,值!”车队一直开到了指挥所门前。林啸跳下车,一眼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西川王。这位曾经在西南不可一世的枭雄,此刻正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哟,王爷。”林啸走过去,蹲下身子,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听说你想凭这剑门关,阻我大军?”“还说我的坦克是废铁?”西川王浑身一颤,猛地磕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砰砰作响。“摄政王饶命!饶命啊!”“小人有眼无珠!小人是猪油蒙了心!”“这仗……这仗根本没法打啊!”他抬起头,满脸的泪水和鼻涕,哭得那叫一个凄惨。“您的人从天上飞下来,您的车刀枪不入,您的炮指哪打哪……”“小人手里只有大刀长矛,这……这怎么打?”“这就好比是用鸡蛋去碰石头,不,是用鸡蛋去碰金刚石啊!”“小人服了!彻底服了!”“西川……愿降!”“愿献上所有版图,听凭摄政王发落!”看着这个心态彻底崩了的西川王,林啸站起身,拍了拍手。“算你识相。”“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的家产,充公。”“你的军队,接受改编。”“至于你……”林啸摸了摸下巴。“正好京城那边还缺个扫大街的。”“你去陪陪那位废太子,也算是……物尽其用吧。”“谢……谢主隆恩!”西川王如蒙大赦,只要能活着,别说扫大街,就是扫厕所他也干!……当晚。剑门关内,灯火通明。原本属于西川王的行宫,此刻成了啸天军的庆功宴现场。一口巨大的铜锅架在院子里,红油翻滚,香气四溢。正宗的四川火锅!“来来来!兄弟们,吃!”王大锤光着膀子,一只脚踩在凳子上,手里端着大碗酒,豪气干云。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今天这顿,算是咱们给西川百姓的见面礼!”“以后跟着咱们混,天天有肉吃!”周围的士兵们欢呼雀跃,大快朵颐。林啸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清茶,静静地看着这热闹的场面。李淳风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一份最新的战报。“主公。”“东路,慕容燕已经拿下江州,正向金陵挺进。”“中路,我们的主力部队已经渡过长江,南方各州县望风而降。”“如今西路也已平定。”“这天下……”李淳风放下战报,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已经尽入主公囊中了!”林啸微微一笑,将杯中茶一饮而尽。“是啊。”“大局已定。”他站起身,走到栏杆前,眺望着远方漆黑的夜空。在那夜空之下,是大夏的万里河山。曾经,这里军阀割据,民不聊生。而现在,随着啸天军的铁蹄踏过,一个新的秩序正在建立。一个由钢铁、蒸汽、和“真理”构建的……新世界。“先生。”林啸转过身,目光如炬。“通知全军,休整三日。”“三日后……”“三路大军,汇师金陵!”“我要在那六朝古都,为我们的女帝陛下……”“献上这完整的……天下!”:()特种兵:刚穿越,就让我当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