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林焕出事了?
担心同窗的唐黎转身跑开。而屋里的人始终没有回应。
贾复锲而不舍的敲门,蔺晞漫不经心擦着头发。
初来乍到的,她不想过多的引人注意,所以不想出面管事。
“蔺夫子,今日之事是五斋那几位先挑事的。若是林焕被赶出书院,她只有杀猪嫁人一个出路。那算学的本领,从此再无用武之地阿!”
……
不远处的饭堂前,林焕上官竹以及赵柯这些闹事的学子排排站,掌事学官拿着戒尺正在训斥。
趁着学官训斥别人,上官竹朝着林焕挪了几步:“这事我有经验,不就是同窗之间打个架嘛,扯扯皮就过去了。到时候你把所有的过错全推给我。”
学官注意到那边的交头接耳,上来就给上官竹一戒尺道:“站好了。”
上官竹嬉皮笑脸的拱手道:“是。学官大人。”
掌事学官瞥了眼林焕红肿的脸颊,仿佛没看见般目视前方道:“所有院中闹事者,禁闭一天,戒尺十板。”
听到处理结果,林焕悄悄松了口气。
怎么罚都成,只要没被赶出书院就好。
谁知学官又补充道:“明日将你们的父亲请来。”
这让林焕瞬间抬眸,此事绝不能让父亲知道,他本来就不赞成我来念书的。这和被赶出学院没有区别。
“掌事学官。”林焕拱手道:“我父亲身体不好,能否……”
学官直接打断她的话道:“闹事的时候怎么不想着你父亲的身体不好?”
林焕紧接着就回答道:“学生没有闹事。”
“还敢顶嘴。”学官的戒尺毫不犹豫的就打下去。
林焕咬牙挨着戒尺,依旧一字一句顿:“学生没有闹事。”
“这么说,是我判错了?”
“学生不敢。”林焕低下头道。
掌事学官满意的昂了昂头,就听林焕道:“是赵师姐讥讽在先,也是赵师姐动手在前,闹事的是她,而非我与上官竹。”
“你!”学官气急了,所以这次的戒尺打的格外的狠,干脆将戒尺打成两半。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随着贾复赶来的蔺晞也被这场景给镇住了。
她不明白一个孔武有力的男子为何要对女孩子下这么狠的手。
而被打的林焕疼到蹲在地上,上官竹看不下去,义愤填膺的道:“她脸上的巴掌印还不够清晰吗?您不能因为赵柯是第五斋的,我们是十八斋的就区别对待。”
“怎么?你们倒数第一斋要反不成?”
那混小子完全不惧怕,梗着脖子顶嘴道:“学官的眼睛要是不用,扣下来当炮踩还能听个响儿!”
“你!”学官举着半截戒尺又要打下来,却被上官竹钳住胳膊。
身材发福的中年男人哪里较量过年轻力壮的学子。
见夺不回自己的手,学官恶狠狠地威胁道:“你敢不敬师长,这书院容你不得!信不信我将你逐出书院!”
“那可太好了,如此是非不分的书院,没什么值得我学的。小爷还不乐意奉陪,告辞。”说完还特别嚣张的推了把学官,拂袖而走。
“上官,别赌气。”贾复在人群外拦截住他。
“老复,不必多劝。”他看到一旁的蔺晞,径直走上前指着她道:“我读不读书无所谓,林焕你得给我保下来,否则……”
蔺晞拢了拢袖子,接着他的话道:“还拿弓弩射我。”
“知道就好,告辞。”他背过身去隔着肩膀拱了下手,可以说十分没有礼貌。
蔺晞却没有生气,而是指着那气冲冲的背影问道:“他是谁家的小衙内?”
“家里是做生意的,有点闲钱罢了,给惯成这副混不吝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