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蔺晞微笑着回答道。
“是吗?”顾平安一把擒住蔺晞的手腕,指头发力捏的她骨头吱吱作响。
“你最好想明白了再回答我。”
蔺晞疼到满头是汗,就连说话都是气声,勉强挤出几个字来:“确实……未曾见过。”
见不得夫子那么难受,上官竹作保道:“她就是个教书的,哪里知道江湖事。”
“这么说你知道喽?”顾平安松开手,转眸看向他。
对方强大的气场让上官竹害怕到吞咽口水,蔺晞来不及休整,急忙拉住顾平安的袖子道:“他只是学子,莫要为难他。”
顾平安本不想为难学子,但听到这声求情后冷哼道:“小小年纪,好的不学来逛花楼,给我打五杖杀威棒,丢出去。”
“诶,诶别碰我。”上官竹是真怕了。他敢跟地痞流氓犯浑,敢跟书院学官耍脾气,可不敢跟这类手握兵权的将军叫板。
“罚的有点重……”蔺晞说话声被女子的尖叫声掩盖。
女子逃命般跑下楼来,边跑边喊死人了!
老鸨拦住女子道:“胡说什么?没看到官爷们都在。”
“璃羽死了,没气儿了!都凉了!”
女子颤巍巍的手指指着不远处的屋子。
兵士立刻拔刀冲上二楼,调查完汇报情况道:“确有一女子身亡。”
“所有人不得离开此处!”顾平安当即就下令,随后吩咐手下去知会衙门。
突如其来的命案让上官竹的屁股逃过一劫,他向夫子低声打听道:“哪里的将军如此蛮横?”
“嘘。”蔺晞示意他别说话,再把人给招来。
可惜晚了,还是被顾平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她大步走来,冷着脸道:“这么好奇我的身份,要告状?”
“就要告状如何?逼供弱女子是哪门子的道理!”上官竹硬着头皮要为夫子讨回公道。
当然,其中也有为自己找回场子的缘故,毕竟差一点就被当众打屁股。
“弱女子?”顾平安嘴角微扬,挑起蔺晞的下巴道:“你是吗?”
蔺晞避开她的眼神,自己当年避祸是男装上的白虎山,江湖上也是以二爷的身份在混。
在顾平安眼中可不就是男子。
“你放肆!别碰我家夫子。”上官竹拍掉顾平安的手,护着自家夫子。
蔺晞充当和事佬道:“无碍,都是误会。”
上官竹不依不饶还再说道:“你且等着,待我回明知府相公今日之事,再和你论论其中道理。”
“道理?我自有我的道理。”顾平安脚下微动踹向蔺晞腿窝。
冷不丁吃痛的蔺晞不得已单膝跪地。她颇为无奈的长吁一口气,又不是我顶嘴。
打我干嘛,打他啊~
现在的她干脆坐在地上摆烂,起都懒得起。白色的长裙铺了满地,低头垂眸可怜巴巴的一副惹人怜惜的模样。
“身为朝廷命官欺负。。。。。”上官竹梗着脖子又要理论,蔺晞抓住他的衣袖劝他不要冲动,顺便道出顾平安身份。
上官竹不以为然道:“兵马司又如何?不去守城跑到这里耀武扬威。再说了追凶查案也不是你的活,就冲你越俎代庖这一条,也可参你一本。”
蔺晞解释道:“所有州府的兵马司都归南衙调派,偶尔被南衙借调来查个案子也是常事。”
顾平安白了眼蔺晞,眸中难掩嫌弃,男子汉大丈夫扮作女子装柔弱。
呸,什么东西。
蔺晞则是避开她的视线,捧着手腕不敢动,感觉骨头都快被捏碎了。
官府赶到事发地需要一定时间,在此期间这队兵士对青楼中的人进行盘问,并筛选出与命案有关的疑犯。
刘七与上官竹。
官府赶到后顺利接手后续工作将一干人等收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