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咳咳。”
蔺晞再睁眼时已经回到书院寓所,她打算起身,发现自己的脖子处已包扎好。
“醒了?”
听到屋内有他人的声音,便下意识摸向枕头,却发现那里藏着的匕首早已不见。
“在找这个?”唐黎半依在矮塌上把玩着匕首。
“你怎么在这?”蔺晞清醒到不能再清醒,连语速都要比往日快上几分。
“身为学生侍奉夫子是份内之事。十八斋的轮班,刚好轮到我。”
唐黎双手奉上匕首道:“学生有一事不明,这匕首为何会在枕头之下?”
“防身。”这话说得诚恳,确实是用来防身的。
“哦,防身呀。”唐黎抬手就从自己腰间抽出软剑,晃了晃道:“如此精美的宝剑,也只是用来防身?”
这?
我绕在腰间的软剑什么时候也被拿去?
想起身的蔺晞拉扯到伤口,忍不住的皱眉,暗骂几句崔安,这人下手也太黑了吧。
“宝剑有名字吗?”唐黎蛮有兴趣的问道。
“不是什么宝剑,一两银子买的玩意儿。”
面对搪塞,唐黎转手使剑将香案劈成两半,事实胜于雄辩,她再次扬着宝剑道:“一两银子,如此锋利呀,哪里买的?我也想要诶。”
“……”蔺晞伸手揉了揉太阳穴,现在是头疼欲裂,耳边充盈着唐黎对剑的夸赞,还缠着要去买剑。
她不耐烦的摆手道:“罢了罢了,你要喜欢送你便是。”
“多谢。”说着就满欢欣喜的将软剑入鞘。但唐黎并没有就此离开,依旧盯着蔺晞。
身为强盗土匪,武功也就那样。
可作为夫子,学问倒是不低。
腰缠这么好宝剑,在危急关口却不拔剑自救。
。。。。。。。
蔺晞被她盯得浑身发毛,指着门口道:“天色不早,为师要歇息,唐学子请回吧。”说完就闭眼假寐,显然是不想多聊。
唐黎可没打算放过她,追问道:“夫子与顾将军是旧识?”
“。。。。。。。。”
“夫子可曾听过白虎山?”
“。。。。。。”
对于蔺晞的消极应对唐黎很不开心,拔出匕首横到蔺晞颈前道:“敢问夫子,白虎山二当家的人头值多少钱呢?”
蔺晞依旧闭目未睁,嘴角勾起一抹笑来。
兵马司将军的威胁她都不怕,会怕这书院里的一个小小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