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唐黎心情出奇的不错,她笑了笑道:“麟凤阁的饴糖又出新品呢。你要不要尝尝?”
“烦请学子给兵马司的小顾将军带个口信。就说我有事见她。”
“嗯,好。”唐黎爽快的答应。走到一半还冲蔺晞挥了挥手告别
蔺晞挥了挥手道:“今日怪乖巧的。。。。。”随着钟声响起,突然意识到下午有十八斋课。
“诶!唐。。。。。”蔺晞想追已经来不及,山路上早就没有人影。
这算不算亲自送学子逃课?
。。。。。。。
买完饴糖,又送完信的唐黎觉得天色尚早,便去街上转上一转,想着给蔺望舒挑两件礼物,算是赔礼。
好巧不巧的路过林焕家的猪肉铺,既然路过便打算过去问安,见门口围了不少人。
“不过年不过节的,林家的生意怎么这般火爆?”
唐黎穿过人群想看个仔细,回书院后也好和林焕描述一二。
“呀,林姑娘回来了!”也不知谁先喊的这声,唐黎瞬间就被一群人给围了起来。
“瞧瞧这模样,这通身气派,不错,不错。”
微胖大娘的小眼上下扫视着唐黎。那眼神让唐黎很是不爽,仿佛自己是案上的猪肉。
“姑娘书念的怎么样,府试过了吧?院试呢?要我说过了府考就好,可别往上考,莫要压过夫婿的风头。”
唐黎还没说上话,又一个自来熟的大娘拉过唐黎的手道:“这皮肤鲜嫩的都能掐出水来。没想到杀猪匠家中竟能养出如此标志的美人。”
“你是什么人?”唐黎不客气的收回手来,眼神微瞥带着一分寒意,吓退几个围过来的妇人。
“哎呀呀呀,你们搞错的啦。”林母小跑出来,拉过唐黎护在怀里道:“这不是我家姑娘,你们认错人了。”
“姑娘明明穿着花洲书院的衣裳,嫂子可别蒙我们。”
“得罪谁也不敢罪媒人。各位大姐行行好,近日就别来了。姑娘在书院读书,到中秋节才能下山。”她又废不少口舌才将门口的人说散了去。
唐黎被迎进院去,她指着门外道:“那些都是媒人?”
“是啊,十里八乡的媒人都来了。”
“你们要安排林焕出嫁?可她还在读书。”唐黎自觉语气有些激进,继而道歉道:“伯母,我没有置喙你们家事的意思,我是怕林焕不愿意,她的目标一直是考过院试,到府衙工作的。”
林母叹了口气,忧愁的开口道:“她表舅的事你也知道,最后让彭员外闹了个没脸。
他爹怕彭家惦记,就想着先给林焕定上亲,成亲的时间另外商量。
彭家就算使坏,总不能抢定下亲,换过庚帖的姑娘,到时候闹到衙门里也能有个说法。你说是不是?”
唐黎点点头,她接过林母手中的茶壶倒起茶来。
“唐啊,不怕你笑话。我们家志向短,能在府衙当上账房我就阿弥陀佛了。女吏虽不如与女官威风,但朝廷的限制也少,嫁娶到底是自由些。”
唐黎又点点头,默不作声的喝茶。书院中不少女学子的家中都是这般想法。
送姑娘来读书并不是指望她们将来能做大官,谋大事。而是把在花洲书院读书的经历当做“嫁妆”,以此能为姑娘配个好姻缘。
方才也看到了,在花洲书院念过书的林焕是能引到十几位媒婆前来说媒的,可想而知花洲书院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