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出声!”她发出警告道。
姑娘点点头,妖娆地将唐黎的手推开道:“女侠是劫财还是劫色?阿彩伺候您如何?”
“你们楼里是不是逼良为娼?”
“这。。。。没有吧,水月楼里的人在衙门里备过案,都有记录的。”阿彩讨乖的笑着。
唐黎一脚踏在旁边的矮桌上,拔过头上的簪子抵在阿彩的脖颈处道:“你想清楚了再说。”
“我。。。。我。。。。”阿彩都快哭了,吓得磕磕巴巴不知所措。
“我不能说,否则我我……我活不长的。”
“那你是打算现在就死吗?”唐黎的簪子又往下几分,却被不知何时出现的上官竹拦住。
“上官公子。”阿彩笑起来非常明媚,也不管是不是被挟持,殷勤的揽过上官竹的胳膊。
“你只管说,我来给你撑腰。”上官竹却不动声色的躲开,挪到唐黎身边与阿彩隔开一段距离。
“真的!?你要为我赎身?”阿彩立刻指着西园道:“柴房那关了好些姑娘,恐是拐来的。”
唐黎问道:“你确定?”
“我们姐妹看到她们就想到自己,不愿接客的姑娘会被扔到柴房调教,那日子真不是人过的。。。。。”阿彩不愿回忆的摇了摇头,唐黎被她的神情所触动,递上方手帕。
阿彩擦掉眼泪继续道:“姐妹们心疼得紧,就溜进去送些吃食。想着劝劝她们,从了吧,也不用再吃苦头。
然后有位小姑娘偷偷塞给我个布条,她会写字啊!写得还是那样端正。
你想,会写字的姑娘啊,定是好人家的,没准还在读书呢。”
“既然知道,为何不报官?”唐黎审视的眼神投射过来。
阿彩低下头道:“我们人微言轻的官府必定不会重视,惹恼妈妈吃亏的还是自己。能拐来这么多姑娘,怎么进的城,怎么入的奴藉,这些关节都需要官府来做。”
“学子吖,你们不知道,大多时候报官是没有用。”
此话一出,上官竹与唐黎脸色皆变了变,二人家中均有当官之人。
她们信任官员是因为他们的家人本就是官,换言之因为是官眷才会得到其他官员的优待。
可对于平头百姓来说那就是另外一副光景。
“阿彩,帮我找件衣裳。”唐黎打算装扮成楼里的姑娘,试着混进去。
打扮好的唐黎掖好裙摆打算出发,上官竹一把拉住她道:“直接闯进去?大姐,你也太莽撞了吧,此事还需要从长计议。”
“越快越好,要是老鸨回过味来将人转移,我上哪找人去?”这是唐黎的想法,要打定主意救那就现在救,没什么好拖沓的。
既然唐黎非要深入险境,上官竹便打算舍命相陪。
那里面是什么情况根本就不清楚,只身前往太过危险。
唐黎却交给他另外的任务道:“你去报官,好接应我。”
“无凭无据的衙门凭什么听我的。”
“找顾平安,实在不行就把你爷爷搬出来。”
“没必要惊动他老人家吧。”
“那你就想办法让顾平安带兵来,一定要暗中行事,别打草惊蛇。”交代完后唐黎手撑窗棱直接飞身而下。
那矫健的身影让阿彩看呆了眼。
除了满眼惊艳,还有满腔羡慕。
原来女子还有这样的活法,那样自信张扬,那样轰轰烈烈。
……
推开柴房的门整间屋子空空荡荡的,破败的烂布下藏着一道暗门,这么简单的隐藏,看来水月楼是有恃无恐。
唐黎紧贴墙壁小心翼翼的往深处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