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顾平安就来兴师问罪。
“你们当真是好本事,屠了整个帮派!就留一个活人,还被吓疯了。”
蔺晞面无血色的歪靠在床上道:“我说与白虎山无关,你信吗?”
“那疯了的人逢人就说见过凤鸣剑的人都得死。”顾平安坐到床边,死盯着对方道:“给我一个信服的理由。”
理由,蔺晞给不出。她一副无所谓的语调开口道:“既然不信,我说什么都是狡辩,顾将军请便吧。”
“你以为我不敢?狱中刑罚过上一遍,看你是否还有力气嘴硬!”她不客气的将人拉扯起来。
蔺晞被请到花州牢狱,等待她的不是刑罚而是位故人,曾叛逃白虎山的廖武。
这让蔺晞眼神瞬间变了,坦然中闪过一丝慌乱,她立刻转头对顾平安道:“怎可将女犯与男犯关一间狱所。”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白虎山的蔺二爷是位男子吧?你住男监才合适。”顾平安很不客气的将人推了进去,并锁上了门。
蔺晞暗自咬牙:“顾平安,你故意的!”
“和你的老朋友好好叙叙旧吧。”
黑暗角落的大汉缓缓抬头,看清来人后扯嘴笑道:“蔺美人,好久不见。”
蔺晞顿感头皮发麻,不动声色的后退道:“多年未见,廖大哥可安好。”
伴随着铁链声走出黑暗,那硕大的身躯将弱小的人完全罩住。
……
“将军,咱们把那两仇敌关在一处,不会出事吧?”
顾平安不耐烦的摆手道:“咱们到那就隔了三间牢房,能出什么事。
我就是看不惯蔺望舒那副德行,她落草时什么样另说,如今为南衙办差就不能知法犯法。
今日出手也是为了调教服她,好为朝廷效力。得让她知道什么是规矩,谁是她的主子。”
“是这个理儿。可……花州书院的学子在外叫嚷你抓了她家夫子,属下如何解释?”
唐黎察觉不对劲儿便一路跟来,此刻正在衙门前闹着让放人。
“这有何难?你就说……”
实际上并不简单,蔺晞的身份肯定不能透露。平白无故抓人总要有个说法。
顾平安想了半天来了句:“就说请蔺夫子协同兵马司办案。”
“那咱们就更没有理由阻拦学子来见夫子。”
“让学子等到下午,定会还她个活蹦乱跳的夫子。期间谁敢乱喊乱闯,以妨碍公务为由,抓了。”
属下如实转达,唐黎当即反驳道:“少唬我,是请是抓我还没瞎。你告诉顾平安,好好待我家夫子。否则……”
她停顿下来,并非没有后话。而是她自诩独立,向来不愿以自家门阀压人,转为冷哼一声。
并以最快的速度上山求援,一路上打着腹稿,想着如何规避蔺望舒真实身份的同时又能得到帮助。
她打算去找上官竹,上官脑子活泛定有鬼点子,最重要的是他家资关系在花州,哪怕劫狱也能有人托底。
“清和,山长正到处寻你呢,你家里来人了!”
半路被学姐给揪到山长处。唐黎狐疑的进屋,惊喜的唤了声表姐。
表姐来的可太及时了!
没来及叙旧先请求帮忙,表姐在南衙供职,让顾平安放人不过一句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