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吻带着威士忌的苦和眼泪的咸。
五年。
她们错过了五年。
此刻终于在这个错位的时空里,短暂地、笨拙地、弥补般地——续上了那通没能打成的电话。
那是过去的江瑾之,和现在的顾清秋。
吻完,江瑾之彻底软在她怀里。
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猫,把脸埋进顾清秋的颈侧,呼吸渐渐绵长,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喃喃:
“别不要我……”
“我好想你……”
“我以为我们会在一起一辈子……”
顾清秋轻轻抚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哄着这个做了噩梦的孩子。
“不会不要你。”她低声说,“一辈子还很长,以后我都会在的,我把你追回来,好不好?”
江瑾之没有回应。
她睡着了。
顾清秋坐在那里,稳稳地抱着怀里的人,抱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扶着江瑾之慢慢站起来。
醉后的人比想象中沉得多。江瑾之几乎把全部重量都压在她身上,顾清秋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架着她的手臂,一步一步挪向卧室。
从客厅到卧室不过十几步路,她走得踉跄,却护得很稳。
她把江瑾之轻轻放倒在床上,替她脱了鞋,拉过被子盖好。
顾清秋俯下身。
吻她的额头。吻她的鼻尖。吻她的下巴。
然后她的唇停在锁骨上方,呼吸灼热。
她动了不该动的念头。
手指搭上那颗扣子,轻轻捻开。
第一颗。
第二颗。
衣襟滑开,露出细瘦的锁骨,柔软的弧度。
她想了她五年。梦了她五年。此刻这个人就躺在她床上,衣襟微敞,毫无防备,锁骨在灯下泛着柔润的光。
她的手指悬在第三颗扣子上,颤得厉害,她知道放任自己下去可能会一发不可收拾。
可她已经停不下来了。
四颗扣子解开,衣料像潮水一样退去,露出整片莹白的胸口。她俯下身,唇贴上她的肌肤——记忆里的触感瞬间苏醒:软的,滑的,带着江瑾之独有的淡香。
怀里的人动了一下。
不是惊醒,不是抗拒。
那是一种本能的迎合——江瑾之微微扬起下巴,把脖颈更深地送进她的唇间,这是她们亲热时的小习惯。
从第一次开始,江瑾之就会这样。
她的身体还记得,她在渴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