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肌肤白皙如细瓷,此刻却印着深深浅浅的绯红痕迹,
像雪地里落下的梅花瓣,从肩胛一路蔓延至腰窝,全是沈知安留下的。
她其实并未睡着。
午后,沈知安批完奏章进来,见她还在睡,便掀开锦被躺到她身侧。
结束后,陆莳累极了,靠在她怀里,很快就沉沉睡去。
沈知安餍足地搂着她,指尖轻抚她汗湿的鬓发,眼中是透着爱意。
自那半月春年休沐的朝夕相伴后,沈知安对陆莳的依恋,一日深过一日。
她只愿陆莳时刻在自己眼前才好。尤其爱看她穿女装的模样。
鹅黄、浅青、月白的襦裙,松松挽起的发髻,未施脂粉却清丽绝伦的脸。
陆莳这般打扮时,身上那股战场磨砺出的冷冽便会淡去,显出别样的温软风致。
沈知安常会看着看着便痴了。
她想长久凝视这风姿,又想亲手将那层层衣衫剥开,
露出底下莹白的肌肤,将她彻底占有,
听她在自己身下难耐地低吟,一遍遍唤自己。
陆莳怎会不知她的心思。
除了必须处理的公务、需去衙门坐镇的时刻,她便闭门谢客,
多半以女装留在宫中,安心做她的“女宠”,
陪在她身侧,纵着她的痴缠,满足她所有隐秘的渴念。
这般陪伴,让沈知安心中爱意愈浓,到了已满溢的地步。
她恨不能将世间所有珍奇美好,都捧到陆莳面前,任她挑选。
包括她自己—这副身躯,这颗心,所有的情热与贪恋,都甘愿献上,由她掌控。
“你再睡会儿。”沈知安柔声道,“我处理完事情就回来。”
陆莳迷迷糊糊睁开眼。
沈知安俯身,在陆莳额角落下一吻,这才起身,整理好衣袍,走出内殿。
…………………
外殿,青黛已经候着。
“太后,京兆府尹王荣求见,说是有急事。”
沈知安神色一肃:“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