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洞有人把守吗?”
“有。洞口站着四个,都是黑衣劲装,腰佩长刀。”
萧寒顿了顿,“看打扮,确实是江湖人士。”
陆莳点头。
她抬起头,看向夜空。云层很厚,月亮偶尔露个脸,又很快隐去。
「时机差不多了」
她打了个手势,众人再次散开。
陆莳带着阿瑰,沿着栅栏左侧的阴影,缓缓靠近那道缝隙。
距离越来越近。
十步。
五步。
三步。
她能看清那两个守卫的脸了。
一个面皮白净,年轻些。另一个满脸横肉,左颊有道疤。
两人正说着什么,年轻的那个打了个哈欠。
就是现在。
陆莳身形如电,从阴影中窜出。
左手一扬,两枚石子破空而去,精准打在守卫颈侧穴位。
两人闷哼一声,软软倒下。
陆莳和阿瑰迅速上前,将人拖进草丛,换上他们的外衣。
整个过程,不过几息。
栅栏后的木屋前,那两个打盹的守卫,头一点一点,浑然未觉。
陆莳和阿瑰戴上守卫的斗笠,压低帽檐,站在缝隙处。
萧寒带着其他人,从右侧翻过栅栏,潜入了木屋区。
陆莳定了定神,也穿过缝隙,进入栅栏内。
眼前豁然开朗。
木屋区比想象中大。三排简易木屋,每排约有七八间。
屋前晾着些粗布衣裳,地上散落着木桶、扁担等杂物。
空气里有股难闻的气味,混合着汗臭、霉味,还有…铁锈味。
陆莳目光扫过那些木屋。
窗户很小,用木条钉死。门上都挂着粗重的铁锁。
「囚室」她心中涌起怒意。
这些失踪的青壮男子,像牲口一样,被囚禁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