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话没让宋乃藻完全失了心神,但是也对她造成了很大的影响。本来手中握着鱼竿是垂直朝天弯成一个满月状的弧度,现在角度已经开始慢慢朝着鱼塘的方向开始倾斜。“陈老板,你再使点劲,我这边快不行了。”宋乃藻再次说出让人浮想联翩的话,陈光都不明白她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既然如此,就权当她是故意的。“宋小姐,你还说你不是话中有话,知道的人知道我们是在钓鱼,要是让不明所以的人听见还不知道我们是在干什么呢?”“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有心思开这种玩笑,你再不用点力大鱼就要跑了。”宋乃藻真是后悔让陈光帮这个忙,你说你胡思乱想也就罢了,毕竟她自己心中也开始在胡思乱想,但你也不能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放心,鱼跑不了,我现在就使点劲。”陈光猛然用脚一蹬,抱着宋乃藻的身体开始往后拖。“轻点,你用这么大的劲一会鱼竿要断了。”宋乃藻明显感受到鱼竿的弧度弯的更大了,连忙焦急的提醒道。没使劲又担心鱼会跑,劲用大了又担心鱼竿会断,这钓鱼可真是好难。“放心,这鱼竿可结实着呢,肯定断不了。”陈光并没有理会宋乃藻的提醒,再次用力将她往后拖。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不是陈光不想享受现在美好的时光,而是根据他的判断在这样下去鱼竿很快就会被拉直,到时候要么只能松手放开鱼竿,要么就是连人带着鱼竿被一起拉下水。但这样做显然也是非常冒险,遛鱼讲究的张弛有度,用力太猛不是爆竿就是切线。事情最终还是朝着最坏的方向开始发展,只听“嗖”的一声,细长的丝线应声断开,长长的鱼竿就像是弹棉花的杆子一样弹了回来,在半空中不停的摇晃着。两人也因为失去鱼的重力在力的反作用下轰然倒地。“噢!”宋乃藻发出一声娇滴滴的呻吟,没有想象中的痛,反而多了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我……我这是?”虽说是没有实质性,但她感觉这也差不多了。丢人,真是太丢人了,钓个鱼还发生了这种事,这说出怕是都没人会相信。不对,这样的事情怎么可以说出去呢,当然是必须要烂在肚子里。“宋小姐,我知道你压在我身上很舒服,但能不能麻烦你考虑一下我的感受,我这样真的很难受。”陈光见宋乃藻过了很久都没有动,于是弱弱的开口说道。“对不起啊!我这就马上起来。”宋乃藻也意识到自己刚才失态了,慌忙的爬了起来道歉道。两个人的力道全被他一个人承受了他确实难受,但这还不是最让他难受的,最难受的他根本就没法说。有些享受必须付出惨痛的代价,而且陈光也不觉得这是一种享受。谁让他和宋乃藻还不是很熟,要是很是熟悉的话,完全可以慢慢的磨合也就不会这么难受了。没有了宋乃藻的负担,陈光并没有直接站起来,而是慢悠悠的坐起来后便没有了下一步的动作。“陈老板,你这是受伤站不起来吗?要我拉你一把吗?”宋乃藻也注意到了陈光的行为,还以为他只是刚才摔跤的时候脚受伤了,娇羞的脸颊虽然有些难为情,但毕竟他也是因为自己才受伤,所以觉得还是有必要拉他一把。“不用,我缓缓就好。”陈光可不是因为脚受伤站不起来,而是觉得现在站起来多少有点尴尬。“你……你流氓。”宋乃藻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变的更红,轻轻的啐了陈光一口。“我怎么就流氓了?我怎么觉得你才是那个流氓才对。”陈光只觉得自己这是正常的男人该有的形态,跟流氓完全就一点关系都没有,说完之后还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宋乃藻。因为就在刚刚无意间一瞥中他发现了一个秘密,一个显眼却只有他才明白的秘密。“你……你胡说……”宋乃藻本来还想要继续说下去,但见陈光一直盯着她看,意识到不对的她低头一看立即发出一声惊呼:“流氓,你快转过身去不许看。”这下宋乃藻真感觉自己丢人丢到姥姥家了,好像搞得自己真就是个女流氓一样,并且还被陈光给抓了个现行。陈光这次倒是很听话的乖乖的将头转了过去。但很快他又再次听到宋乃藻在他身后开口道:“那……那个,你把你身上的衣服给脱了。”“脱……脱衣服,这不太好吧?毕竟这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还有这么人在看着呢,在这样的地方我可不敢,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再脱好不好?”这女人总是:()灵泉养鱼,钓鱼佬疯了吃货也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