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没哭,比以前那些妞儿带劲。”又一个男人猛抽一口香菸,猥琐哈哈大笑,露出一口黄牙。
“我倒要看看,她几时才会哭。”
“哭是迟早的,我敢保证!”
乔寧寧看著他们,心情也很复杂。
如果没了那些头衔,如果没了权钱,他们是那么普通,哦,不,是如此丑陋。
他们是这么丑陋,又这么自信?不过,男人嘛,从古至今都是这样的,丑陋而自信。
只要给他们一次特权,他们就以为自己能征服世界了。
她对这些人,缓缓地重复了那句话:“哭是迟早的,我敢保证!”
她的话没有任何情绪,只是简简单单地陈述。
她的嗓音略带著甜美清脆,此时压低了声,也无非让人感觉她有一些不悦,但若说威严,那是不存在的。
这样的结果就是,她一说完,这帮人瞬间就笑得前俯后仰。
“哈哈哈,她说什么?我没听错吧?她说我会哭?”
“啊哟,本大爷这辈子没听过这么好笑的笑话。”
“她不会是个傻子吧?我会哭?啊哈哈。”
“我真的会哭,没错,我会哭,我会笑到哭。”有人捧著肚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这女人还真有意思,哪里来的奇葩啊?简直让我大开眼界。”
……
乔寧寧挑眉,“笑完了吗?”
她的语气是认真的,她问题也是认真的。
里头的鞋拔子脸擦了眼角笑出的眼泪,猥琐地重新打量她:“靚女,看在你这么可爱的份上,等我们舒服完,多给你两百块。”
“哦?两百块?会不会太多了?”乔寧寧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他一愣,“啊,还有嫌多的?哎哟,你家一定很穷吧?”
“来来来,別废话,赶紧到哥哥我怀里来,我给三百!”一口黄牙的矮冬瓜朝著她走来。
乔寧寧抬手,“慢著,我想问问,你们这几个人中,谁的官最大啊?”
“哎哟,你还挑上了,”黄牙佬一脸猥琐,“来了我们面前,你还能挑?”
“还是让给老大吧,”有人指了指中间最肥的那个禿头男,“老大平时可是帮了我们不少忙,这女人带劲,老大肯定也喜欢。”
乔寧寧看著那个瘫在沙发的男人,肥肉几乎要从他西装挤出来,几颗可怜的纽扣堪堪地定在他肚皮。
要是不说的话,还真以为一头猪瘫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