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萍半信半疑,“真让我走?”
不是吧?她总觉得乔寧寧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人啊。
“还不走?是不是要我扇你?”乔寧寧作势扬手,嚇得白萍缩了缩脖子。
她不怕人高马大的秋妞,却怕眼前这个清瘦的小姑娘。
等白萍走后,凌老太太可惜地摇头,“居然就这么放过她。”
游涛忙著陪笑,“算了吧,不要为那种女人费心思,老太太你等著,很快就能吃饭了。”
游涛藉故跟著厨房帮忙,凌老太太遗憾地看著乔寧寧,“好不容易逮到机会,怎就让她跑了,下次可就没机会了。”
“现在能扇她,等我们走了,白萍也会折磨秋妞。”乔寧寧懒洋洋地看著厨房里忙碌的秋妞,还有指手画脚的游涛。
凌老太太一下就绷紧了背,“是啊,那怎么办?”
“只能让秋妞自己长出骨气。”乔寧寧若有所思地开口。
不一会,饭菜就煮好了。
秋妞热情洋溢地端出一盆燉鸡、一个炒酸白菜、一碟腊肉。
“老太太,寧寧,家里没什么好菜,你们別介意。”秋妞有些自卑地把筷子递给她们。
还没等她们接过筷子呢,游状元就迫不及待地抓起一个鸡腿往嘴里送。
秋妞连忙將剩下一个鸡腿夹给乔寧寧,“寧寧,赶紧吃。”
乔寧寧也不客气,抓起鸡腿往嘴里送,“好吃,秋妞你养鸡也养得好。”
“嘿嘿。”秋妞害羞一笑。
等吃了饭,游涛找了个藉口出门。
看他出门的方向,十有八九去找那个白萍,想必是要安慰那寡妇去了。
乔寧寧靠在厨房门口,看著洗碗的秋妞,“秋妞,游状元的乾妈是怎么回事?”
“就是……状元和她合得来,状元认她当乾妈。”秋妞遮遮掩掩地,右手的汤碗差点滑落在地。
凌老太太背著手,双目写满世间沧桑,“白萍,是不是游状元的亲妈?”
“哐啷”一个汤碗彻底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秋妞的手紧紧握著抹布,半晌,艰难地点头,“是。”
凌老太太顿时顿胸垂足,“杀千刀的,该死的游涛,怎么能这样?”
真是离谱啊!
秋妞为游家卖命地干,盖了新房子,还要帮游涛还赌债,居然还要帮別人养儿子。
“命苦哦,真是太命苦了。”凌老太太纵然见过世间万件事,也难免失態动容。
秋妞默默地嘆了一口气,蹲下来,捡著地上的碎瓷片,“我也没办法,我生不出男娃来。”
“可你不是说游状元是你从京区回来路上捡到的?”朝叔重重地嘆了一口气,“怎么变成同村寡妇的孩子,想必整个村都知道了,秋妞啊,你要是男的,真是绿帽子绿到发黑了。”
“村民哪能不知道,你瞧瞧你,游状元和白萍越长越像,尤其那双眼睛。”乔寧寧顺手拔了一根院子的狗尾巴草,叼在嘴里。
难怪游状元对秋妞辱骂嫌弃,对白萍百般亲昵,原来因为人家是亲母子。
从態度看,游状元大概也知道白萍是他的亲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