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骂不过,打不过,”地痞气得要死,互相搀扶著往外走,“招惹不起,我们走!”
“走什么啊?还要骂什么?让本泼妇听个过癮!”乔寧寧叉著腰,对他们大喊。
结果那三个地痞越跑越快,像后边有鬼追一样。
乔寧寧回头,便见到秋妞一脸茫然,“寧寧,你怎么打人?他们说你泼妇,你居然不生气。”
“要么做泼妇,要么被欺负,二选一,你怎么选?”乔寧寧意味深长地看著眼前憨厚的女人。
秋妞沉默了。
乔寧寧拍了拍她宽厚的肩膀,“我一个凌家孙媳妇都不怕做泼妇,你怕什么?”
凌老太太也颇为欣赏地点了点头,“说得好,凌家不怕多一个泼妇,就怕多了一个软骨头,秋妞,你觉得呢?”
秋妞懵懂地开口,“老太太,你以前不是这么说的。”
老太太以前说什么,女人家要贤惠顾家,以夫为天。
“以前是以前,现在我都半截身子入土,也不想管那些名声了,只愿你们活得快乐一些。”老太太缓缓往前走,背影被阳光拉得很长。
乔寧寧舒展了一下筋骨,“打爽了,本泼妇很快乐,啊哈哈哈。”
银铃般的笑声传得很远,听得人心微动。
秋妞看著她的背影,总觉得这个纤瘦的身影,比她高大太多太多了。
凌老太太藉故让秋妞带她再去逛逛,而乔寧寧则绕到一个小巷子后面。
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三个流氓,此时坐在地上,捂著胳膊、腿,正在叫唤。
见到她,为首的流氓气急,“你这女人,会功夫居然不说,咱们三人就收你20元,搞得像买命钱一样。”
乔寧寧丟下40元,“行了,新年快乐啊。”
流氓们看到多了20元,脸上总算多了一丝笑意,“不错不错。”
等乔寧寧到了集市门口,秋妞带著老太太已经等著了。
回到游家的时候,刚进院子呢,游状元立刻抬头,见到她手中的板栗糕,立刻丟掉手上的弹弓,冲了过来,“哎,是不是给我买的好吃的?板栗糕我要。”
乔寧寧微笑看著他,“你想吃啊?的確很好吃哦。”
游状元立刻伸长脏兮兮的双手,跑向乔寧寧。
乔寧寧直接朝著他一脚踹过去,“真不要脸,整天就吃吃吃!”
“啊!”游状元像个圆球,滚碌碌在地上滚了两圈。
他立刻哀嚎,“爸,快来救我,爸,这疯女人打我!”
屋里头立刻响起急促紧张的脚步声,紧接著游涛跑了出来,见到地上的游状元,立刻喊道:“状元,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