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我怕你是误会了。”乔寧寧当著大家的面儿,淡淡道。
刘嶠愣了一下,“什么意思?你不是要借20万吗?”
乔寧寧环视一圈眾人,然后目光落在他脸上,“对啊,可我没说让你做原始股东。”
“那你不是耍我吗?”刘嶠的脸一下就黑了,“刚刚还让我借钱。”
乔寧寧捂嘴笑,“是你说要借给我周转,你是二叔嘛,难道借我钱还要谈条件吗?”
刘嶠吞吞吐吐,“当然也不是……”
他还想说什么,被乔寧寧立刻打断:“那就行了,二叔把钱借我,肯定只是为了帮我度过难关,才不会覬覦原始股东的位置,也不会贪图那区区1。6%。”
刘嶠刚想说什么,玉彩姨的身影从旁边出现,惊奇地问道:“这就是刘二叔吧?”
乔寧寧笑道:“对,就是我最尊敬,最大方的,不求回报的刘二叔。”
玉彩姨连忙道谢,“这也太好了吧,为人厚道啊!”
“他可是刘司令的儿子,哪里能贪图那点小便宜,”乔寧寧笑眯眯地当著眾人问刘嶠,“二叔,你说对吧?”
这都把他的司令父亲抬出来了,刘嶠憋得满脸通红,也不敢说什么利息的事了。
其余人见状,无奈又泄气:
“原来是白借,那有啥用?我还不如存银行呢!”
“白高兴一场,还是让司令儿子出手吧!”
“这思想境界不一样,不愧是刘司令的好儿子。”
“走吧走吧,人家不差钱。”
人群作鸟兽散,乔寧寧淡淡地看了一眼刘嶠,他握著存摺的手在颤抖。
“二叔,走吧。”乔寧寧將腊鸭交给玉彩姨,面朝刘嶠示意道。
刘嶠黑著脸,“去哪里?”
“当然是去银行啊!刚刚不是你催我赶紧去银行吗?说银行要下班了。”
玉彩姨笑眯眯地挥手,“那你们赶紧去吧,我回去把腊鸭给燜上,寧寧你从银行出来,先过来吃饭。”
刘嶠这边却早已阴沉著脸,“我还有事,今天先不去了。”
不去?
那20万不是白白溜走了?!
她乔寧寧可不答应!
她立刻扬声,“哎,大家快听听啊,刘司令的……”
“行了!”刘嶠大吼一声,打断她的大嗓门,“去就去,別吵了。”
他不耐烦地在往前走,那双真皮皮鞋重重地跺在部队大院的青石砖。
乔寧寧对路上每个遇到的人都笑著说道:
“我二叔带我去银行呢,借我20万。”
“你误会了,他不要利息,也不做原始股东。”
“好人啊!这社会好人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