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连忙將两个孩子给抓住了,“你们两个小孩掺和什么呀?赶紧回家。”
“回家?回什么家?”
一个婶子揪住了赵大旺和赵二旺,“你们两个是想通风报信吧?”
“留两个人在这里看住赵大旺和赵二旺。”村长开始安排人,“其他人,你们跟我一起去赵老二的家,把安安给绑了。”
“村长,难道要把安安交给派出所吗?”涛叔一脸的不甘心。
立刻有人反驳,“不行,这样也太便宜她!我们要把安安绑到操场上,用火烧死她。”
这个建议立刻引起了眾人的同意。
“对,烧死安安。”
“烧死鬼童。”
“再也不能让这个鬼童祸害人间。”
“还有我家萍萍呢。”
“我家小海呢?”
一时间所有人都围到了胖婶的身边,急忙地问著自己小孩的事儿。
胖婶急忙点头,“都別问了,快去学校里看看自己的孩子吧,几十年没见过这种事,哎哟。”
平日只见过孩子太皮的,上树下河,管都管不住,却是第一次见孩子们全倒下了。
胖婶一想到那画面,顿时心疼得不行。
村长没有孩子在念小学,对比其他家长就冷静多了,他打量了一下赵老二,又看向胖婶,语气有些微妙,“胖婶,赵大旺和赵二旺怎么样?”
胖婶一愣,眼神有点复杂地落在赵老二身上,“你这么一问……”
村民们一见她的反应,纷纷扭头看向赵老二。
每个人的表情都是如此微妙,人群中间,有了一个更深的真相,只被一层纸盖住了。
撕开这张纸,愤怒的岩浆將会朝著赵老二当头盖下。
而胖婶下一刻,撕开了这张纸,“確实他两儿子好好地,其他孩子都倒了。”
於是,滚烫的岩浆就朝著赵老二过去了。
如果说村民发现农田被毁是气愤,那么此时是明明白白的憎恨和怨毒。
那可是他们的孩子呀,谁家的孩子不是个宝啊?
把他们的菜地弄死就算了,居然还忍心对他们的孩子下手。
当即就有人一脚踹在了赵老二的肚子上,“赵老二,你还是个人吗?明知道那鬼童不是什么好东西,居然默认她对孩子下手。”
拳脚纷纷如雨点般落在了赵老二的身上,夹杂著他们的怨恨:
“我去你妈的。枉我还一直这么相信你。”
“要是我的孩子出了什么事情,我要你全家赔命!”
“都是你看著长大的孩子啊,赵老二你是畜生!”
赵老二痛苦地蜷缩在地上,身上全是黑色脚印,他咬著牙,依旧在维护安安,“不会是安安的,总之不会是安安的。”
不知道是谁开了口,“先別管了,赶紧去学校看看孩子们。”
“对对对,我家娃啊!”
大人们连忙点头,纷纷朝著1公里外的学校跑去。
斧头村只有一个小学,一共有60多名学生。
村民们一走进教室,便看到自己的孩子东倒西歪地趴在了书桌上。
大家都急了起来,有人立刻问班上的老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老师慌乱地摇头,“我们也不清楚,只是他们跑完操之后,如往常一样喝了热水壶的水,正准备早读呢,一个个就趴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