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会看不清啊,摘下来的话,你知道我近视度数的。”“这倒是个问题,”德拉科想了想,“现在制作魔药什么的么也来不及了,麻瓜的隐形眼镜我们现在也没法立马买到……有了!我记得院长的魔药制作间里应该有明目草,那玩意儿能让人的视力短时间的变得特别的敏锐,这应该能应付过去,”“那太好了,我们走吧,去找找。”“呃……咳!”德拉科被哈利拉着就要往制作间跑,但他神色明显的有点不对而且还反向的拽了一下哈利,“怎么了?”哈利有些疑惑,“嗯……就是有个小事情需要先跟你说一下,”德拉科比了一个也会失去韩国市场的手势,“啊?是什么?”“就是……明目草这玩意儿吧……不经过处理就服用的话可能会有点点儿小副作用。”德拉科露出一个灿烂的假笑来,哈利看着他这个笑脸很自然的就犹豫了,“多小?”“超小的,我保证~”“啊?”哈利突然有点不太好的预感,“我保证就一点点儿,绝对不影响生活,”德拉科信誓旦旦的,只是表情看起来,怎么看怎么有点儿怪怪的,“要不……戴着也行吧?”“那怎么行,搞事情就要搞个大的!快走快走,我们去找找吧,我保证那点儿问题超级小!”“那好吧……走吧,”“你没骗我吧?”“我保证没有!”……那边的小巫师们正着急忙慌的找着魔药呢,这边的两个大巫师就已经一路疾驰的杀到了医疗翼里,俩人到场的时候,卢平正在面色痛苦的对着西里斯忏悔,而西里斯却呆愣愣的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抱歉……西里斯,我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well,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没能赶上狗咬狗的名场面,能赶上一场悲惨的落幕似乎也不错?还好吗,蠢狗。”“妮妮你们来了?”邓布利多招呼了妮可莉斯一下,“嗯呢。”妮可莉斯像个没事人一样的走到了俩老头的中间,身体力行的当上了电灯泡,直接无情的分开了他俩,甚至两个当事人,可能都习惯了她这个小恶趣味,邓布利多甚至在她走过来的时候主动给她让开了一个身位,盖勒特则是仔细的看了看他这个学徒的脸色,看了半天才有点儿不爽的顶了下腮,这么快就和好了?真是没意思,他还没开始看戏呢!“是你……鼻涕精!!”本来还坐在床上发呆的西里斯,骤然听到西弗勒斯的声音的时候他也许还没反应过来,但现在直接看着站在他床尾的那个黑漆漆的身形的时候,某些不是怎么好的记忆又重新挤进了他的脑袋里,詹姆……小号的詹姆……变成了,变成了小号的……斯内普!不!“你这个该死的鼻涕精!”西里斯剧烈的挣扎起来,被包裹的只露两条肿胀的缝隙一样的眼睛里迅速的就弥漫起了一层血丝,“这是想站起来教训我吗?”西弗勒斯的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弧度,“我可等着呢,加油啊蠢狗。”“废物,可别让我看不起你,这就瘫痪了吗?”“西弗勒斯!”卢平有些愤怒的打断了他的嘲讽,“我想作为一个绅士,这种时候还是不该这样落井下石的不是吗?”“卢平,你又有什么资格指挥我?既然道貌岸然了半辈子了,也不差这点儿时候继续保持沉默了不是吗?”“你……”卢平惊骇的瞳孔都扩张了一瞬间,喉咙不自觉的上下滚动了一下,“怎么了?害怕了?别怕,这些也没什么好保密的不是吗?”他知道了……他肯定是知道了!卢平的脑子都快炸了,此时他无比的确定,西弗勒斯一定知道了他们在尖叫棚屋发生的事情,不!可他是怎么知道的?“呦,看来你是真起不来了蠢狗,要死在床上了吗?如此可怜的,不能自理的,凄惨的死在床上了吗?”“你闭嘴,闭嘴!你个该死的鼻涕精!你等着!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西里斯激动的呼吸都粗重了起来,胸口不住的上下浮动,像藏了一个老旧的破风箱似的,呼哧,呼哧的换着气,西弗勒斯愉悦的看着面前这一幕,看着那个恶毒又恶心的玩意只能无能狂怒的样子,他的脸上全是惬意又享受的微笑,没人能看着自己死对头的凄惨样子无动于衷,因为……这实在是太爽了!像三伏天喝了一大杯的冰水一样,“哦,你可悠着点儿吧蠢狗,只是一点言语,你就受不了吗?承受力可真是脆弱啊,啧,你可千万别浪费了庞弗雷夫人的一片心意。”“闭嘴,用不着你假好心,你这个邪恶的家伙!”“比起你曾经做过的那些恶毒事儿,我现在的作为可称的上大善人了,而且……你确定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还真是……忘恩负义呢。”西弗勒斯笑的越发玩味儿了,西里斯整个人胸前的伤口大概因为挣扎又重新的崩裂了开来,鲜红的血液再次染透了雪白的纱布,但他整个人还像是无知无觉一般,只眼神恶狠狠的盯着西弗勒斯,无用的挣扎着,似要扑上来撕咬他一样,“啧,无趣。”西弗勒斯看他挣扎了半天都没能离开床位的范围,无聊的摊了摊手,转头看向了被自己怼了两句就又失声了的卢平,“这就哑火了?看到自己的好朋友如此,你难道就没什么想说的了吗?虚伪的狼人先生?”“西弗勒斯,我承认我们年少的时候十分的……幼稚和不成熟,带给你一些不太好的经历……”“你住嘴!月亮脸!住嘴,住嘴!那是他活该的,那个杂种哈哈哈哈他活该的,像个玩意儿一样的被我们戏弄哈哈哈,你不会忘记了吧,鼻涕精被我和詹姆吊起来,被脱……”砰!西里斯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强硬打断了,他直接飞出去了,:()hp:我罗齐尔,打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