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也进厨房帮忙了,闻言还小小的给那边的小精灵们解释了一下,会议是全程保密的,没有小精灵能进的去,包括自己,她都被派出去安排了一点儿事物,当然这也是要保密的,“哦!所以你也没有吃东西对不对?”“是的。”带着粉红色发夹的小精灵摸了摸自己的小胖肚子,“哦~那快出去等着吧!我很快就做好了!”布丁直接下令开始驱赶甜甜,甜甜和妮可莉斯一起诞生,是所有的小精灵里最小的那个,布丁平时也很照顾它,甜甜出去和妮可莉斯排排摊了,布丁很快就出炉了两份下午茶,一人一精灵很快就风卷残云般的将面前的食物扫荡一空,妮可莉斯这才觉得活了过来,随即就掏出了自己的魔镜,想看看西弗有没有给自己发消息,但很可惜,魔镜毫无动静,布丁大概是看妮可莉斯解决了五脏庙饥饿的问题,想起了另一件重要的事情,“小主人!西弗主人回来了!”它带着一丝激动地开始跟妮可莉斯汇报,“下午两点多回来的,就在楼上!”“真哒?!”妮可莉斯的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也许在英国的那几天西弗勒斯夜晚回来还能见到几面女巫的睡颜,但妮可莉斯可是实打实的一个多周没有见过她家亲亲西弗了!“唔,”甜甜歪了歪头看着妮可莉斯着急忙慌跑上楼的背影稍微皱了皱眉毛,“不可以跑那么快的。”“嗯?”布丁没有听清她的嘀咕,反问了一句,甜甜却已经恢复了正常,“没有,就是想再来一点儿蛋糕可以吗?”“当然,巧克力口味的可以吗?”“嗯嗯嗯!”妮可莉斯几乎是飞奔着跑上了楼,用着最快的速度打开了房门,看着那个侧睡在床上的,和平时的冷冽完全不一样的,睡着的时候格外温和的男巫以后,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来,女巫轻手轻脚的走到了床边,俯身看着那个睡得格外香甜的大蝙蝠先生,伸手隔空描绘了一下对方的轮廓,他最近一定没有好好照顾自己,妮可莉斯看着对方眼下那隐隐的青黑还有睡觉时都不自觉微蹙的眉头,略微有些心疼,于是女巫小姐三两下的就扒掉了自己外袍,轻轻的的躺到了西弗勒斯的身边,盯着对方看了一会儿以后,也默默闭上了自己的眼睛,陪着他睡一会儿好了,床下的外套交叠在一起,床上的男巫似乎也察觉到了某种气息,渐渐的调整到了自己最适应的睡姿,微蹙的眉头渐渐松开,男巫真正的得到了他最想要的休息。西弗勒斯一觉睡到了金乌即将彻底西沉,窗外的天色已经被漫天的夜色占领了大半,只余地平线上一丝的橙红还在负隅顽抗,浅淡的橙光伴随着暗淡的夜色透过窗户投射在室内,带出一片不算明亮却足够温暖的光线,西弗勒斯意识清醒的瞬间就感受到了怀里的温软,还有鼻端那清晰的混和着自己身上那丝苦涩味道的熟悉的香味,几乎是下意识的,男巫的嘴角就露出了一丝足够温柔的笑意,在他可能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头颅埋进充满玫瑰香气的怀抱,毒蛇找到了最适合他生存的领域,“唔。”妮可莉斯被男巫的动作惊醒,无意识的推拒了一下胸前的“异物”。结果……结果当然是没推开啦!眼睛都没睁开的女巫,直接被人牢牢的抱住,“西弗,你知不知道你的鼻子真的很硌人。”妮可莉斯应该是清醒了过来,但不愿睁开眼睛的女巫却只是环住了那个牢牢抱住自己的人,将下巴搁在了那人的头顶,任由自己的指尖一下下的滑过那人柔顺且带着一丝凉意的半长发,而西弗勒斯呢,他可能是故意的,也可能是抱着一点儿强调自己存在感的恶作剧似的,用自己高挺的使劲的蹭了蹭女巫那带着馥郁香气的,不对他设防的柔软,“嘿!”妮可莉斯用力地揪住了某人的头发,“警告你哦,最好不要搞什么奇奇怪怪的恶作剧!”“难道这个时候我们不该是久别重逢的如胶似漆吗?女士?”西弗勒斯顺着妮可莉斯手上的力道抬起了头,盯着面前这张他日思夜想的容颜,“好叭。”妮可莉斯松开了揪着某人的头发,轻轻摸了一下,“说的很对,”下一秒女巫的唇瓣就印上了男巫的,一触即分,但很显然男巫并不满足,追上来的双唇随即给女巫送上了一个法式的深吻,直到两人气喘吁吁,“西弗,你知道我在什么时候是最想你的吗?”“什么时候?”西弗勒斯居高临下的用眼神描摹着身下女巫的眉眼,带着一丝眷恋和珍视,“是今天见到你以后,见到你以后好像突然才发现,我是如此的想你。”妮可莉斯捧着这人的脸,“好像积攒的想念全都爆发出来了怎么办?”西弗勒斯唇角的弧度再也掩藏不住,深沉笑意自胸腔迸发,环绕在二人组成的小小天地里,“女士,我很开心,从未如此愉悦过。”男巫的鼻尖抵在女巫的额头落下了珍而重之的一个轻吻,“所以你想我吗?”“每一刻,任何一秒,”西弗勒斯的黑眸直盯着她的,“小罗齐尔女士,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well那可真是深刻的想念。”“我想是的,”男巫的眼睛再次直直盯上了女巫柔嫩的红唇,“但我的想念一定比你多。”妮可莉斯不甘示弱,“何以见得?”“不告诉你,暂时保密。”“well所以在得知秘密以前,我想我可以先一步的享受一下伴侣在身边的福利不是吗?”话落,温柔的吻再次落下,像林中的鹿在谭边啜了口水,额前的碎发散落,像乌云敝天,又像是山间直罩下来的月色,女巫眩晕的坠入黑暗中,:()hp:我罗齐尔,打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