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地上的那个食死徒很快就痛苦地扭动、惨叫起来。不远处的山坡上,妮可莉斯和西弗勒斯站在那里,远远的看着对面里德尔府面前那块空地上的惨状,妮可莉斯的脸上俱是一片冷意,看着那个灰白色皮肤的人在挨个的折磨他的——仆人们。“你们食死徒的企业文化可真差劲。”“我想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西弗勒斯看着下面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埃弗里,这家伙还上过妮可莉斯的候选人名单呢,啧,真是什么样的蠢货都能上去!幸亏妮妮先选的是他!“你受过这个魔咒吗?”妮可莉斯的声音不辨喜怒,似乎只是这么不经意的问了一句“要说实话哦。”女巫转过头,十分钟认真的看着他,这不是对方第一次问这个了,西弗勒斯以前被问的时候,都让他含混过去了,或是转移话题,或善意的谎言,但今天……他知道,妮可莉斯是认真的了……“只有一次。”西弗勒斯叹了口气,眼神平静的看向他的女巫,“没骗我吗?”妮可莉斯眯了眯眼睛,尽量不让自己的杀意表现的那么明显,“是实话,我不会骗你妮妮。”“好吧,相信你了。”妮可莉斯看了西弗勒斯一会儿才吐出这么一句,整个人也往对方的方向凑近了一点儿,将脸贴在对方的心口,伸手环住了面前的男巫,西弗勒斯无比自然的就将人揽进了怀里,低头轻吻了下女巫的发顶,“在他的手下工作无可避免,但我向你保证,只有那一次,可以向卢修斯求证。”那是他刚加入食死徒不久的时候,还没有展现出他的价值,伏地魔当然不把他当回事,但后来就不一样了,他的魔药天赋太出众了,其他方面也不差,伏地魔对他自然不再像之前一样,“哼!我当然会去问的!”妮可莉斯还有些愤愤不平,本来他们俩收到卡尔捏碎了那个提醒小装置的时候,就是来这里看热闹的,顺带还带取个证什么的,没看那四周那么多眼睛上镶嵌了刻录球的小蜥蜴和壁虎都埋伏好了吗?等着吧,今天到场的这些,还有即将变得激进或者做出一些什么危险事情的,一个都不会逃脱……现在可不是13年前,魔法部想要在兜售什么“赎罪券”可不能了……至于这些人进去以后,他们的市场还有产业……哎呀,他们启明星又不是什么赶尽杀绝的人,肯定是会给他们一个“公道”的价格之后正大光明的接手的啊!毕竟他们企业可是良心企业,至于说他们有没有怨言?哦,别闹了,谁信这个啊?成王败寇,向来如此,至于伏地魔?呵——她妮可莉斯可不会让他好过的!这么想着的女巫小姐眯了眯自己蕴满危险的眸子,眼神有些诡异的盯着对面那片闪着一点儿微光的建筑,那场单方面的施虐已经到达了尾声,几乎人人都享受了一番boss直发的“钻心剜骨”,伏地魔彻底满意了,心里的憋屈的和嗜血之感一发泄出来,他整个人都通透了,似乎分裂灵魂带来的那点儿负面影响都小了很多,果然啊,还是这种方式的发泄他最喜欢,带着这种心态,这位黑魔王满意的抬起了他的魔杖。受过刑的食死徒们纷纷狼狈的在地上,流着冷汗,喘着粗气,都在试图尽量的缓和自己的痛苦,以期能尽快的站起来,“起来吧,埃弗里,”伏地魔轻声说着,朝着离他最近的一个食死徒示意,这也是他以前的一个还挺得用的仆人呢,他当然还记得对方,虽然对方看起来——苍老又虚弱了很多,“站起来!”伏地魔看着那位埃弗里颤颤巍巍的半天没站起来,显然没了耐心,语气更加的冰冷无情起来,“主人……主人……给我一点儿时间吧,饶恕我,饶恕我……”“你求我饶恕你?哈哈,我可不会饶恕。”“我不会忘记,忘记这漫长的十三年……”伏地魔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但没人觉得他在开玩笑,那长长的,又粘腻的声音就像从地狱里渗出来似的,一下一下的钻进在场所有人的心里,“我要你们还清十三年的债,然后才会饶恕你们,芬里尔已经还了一些债了,是不是,芬里尔?”说着他就转过头去看着芬里尔。芬里尔还在那里懵逼呢,什么还债?还什么债?谁还债?我吗?我不是大功臣吗?我当了那么久的婴儿保姆我不是最大的功臣吗?这么长时间的单独相处,伏地魔很显然看懂了芬里尔的脑回路,但这却让他更恼怒了,因为对方的愚蠢,还有自己不得不的被迫被“照顾”的那些日子,这让他感到屈辱,他迫切的想要做点儿什么,,!来……发泄一下心里积攒的负面情绪,但……他也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虽然他也并不把这群仆人放在眼里,但他现在还需要用到他们,虽然他自信自己完全回来了以后他们不敢背叛,但……总得先收买一波人心,而且……今天来的人……可不全呢。“你回到我身边,不是出于忠诚,芬里尔,你知道的,这并不是你发自内心的想法,而是因为害怕,你害怕你彻底失去狼人的统治权,你知道这一点,是不是?”“主,主人……”芬里尔此时才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他确实,确实是对对方有所求,他要用它主人伏地魔重新统治魔法界以后的权势,得到那个改良的狼人药剂的使用权,无限使用权,冷汗瞬间就浸湿了芬里尔的后背,他看着地上正在颤颤巍巍爬起来的“同事”们,突然就意识到了这个铁一样的事实,他不是全无瑕疵,他……他也私心作祟,所以他的主人……也会惩罚他吗?看着芬里尔终于变了脸色,伏地魔终于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神色,这个没脑子的蠢货,可终于知道怕了……要是再没有点儿自知之明的话,他可真要忍不住了!“可是……你还是帮我获得了肉身,”伏地魔看着已经有些发抖的芬里尔,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语气冷漠地说着,“尽管你是个有私心的仆人……可你帮助了我……而伏地魔,从不会亏待帮助过他的人……”说着,他就再次举起了那根魔杖,并在空中舞动了几下,魔杖头上迅速的划出了一道像熔化的白银般的光带,绚丽又漂亮,直射向了芬里尔那虽然不再流血,倒是伤口依然狰狞的大腿上,银白色的光包裹住了伤处,芬里尔的大腿几乎是在以肉眼看见的速度恢复着,大约几息的时间就恢复了原状,芬里尔先是一愣,紧接涌上心头的就是狂喜,他的主人,这是……不再计较他的私心了吗?哦!这可实在是慷慨,尤其是对比着他那些凄惨可怜的同事们来说,足够的幸运,于是他也跪下了,匍匐着,爬向了伏地魔的脚边,开始亲吻伏地魔的袍子。“希望你的忠诚不要再动摇了,芬里尔。”伏地魔眼神轻蔑的看着脚边那又开始有点儿狂热的芬里尔,十分大度的说出来这么一句话,“不会,我的主人……我永远不会,永远不会背叛您的,我的主人……”芬里尔说完就站了起来,转身也加入那个圈子中,脸上还带着十足十的骄傲和狂热,他站在了小圈子的最前面,头一次的也用不屑和鄙视的目光看着这些所谓的巫师们,哈!看呐!这里是实力和权力的好处,现在的他们一个屁都不敢放!“你们今天来了很多人,但也有很多人没来,”伏地魔看着芬里尔站过去之后,终于动了,他走到了那群人身边,边走边打量着他们,“我不知道那些没来的人是怎么想的……”“但是,有一点儿,我需要告诉你们,我总会找到他们的……”“到时……我就会亲口问问他们,他们是如何背弃了自己的誓言的,又是为什么要背弃自己曾经许下的效忠的誓言呢?”周围的食死徒们一听这话,陡然就爆发出了一阵子强烈的窃窃私语,纷纷用着隐晦的目光打量着四周,寻找着那些个没有到来的前“同伙儿”们,打量着有哪些熟悉的面孔们没有出现,很快,他们就差不多都确定了是谁们没在,并且也明白了,为什么他们的主人要特意的强调这一点儿,他的绝对心腹——卢修斯、西弗勒斯、卡卡洛夫、莱斯特兰奇夫妇都没来,当然,莱斯特兰奇夫妇是因为出不来,他俩蹲大狱呢!但其余人呢?他们主人其余的心腹爱将呢?可别说他们来不了,或者什么死了之类的话,他们当中不少人最近还见过他们呢!这几位的曝光率可不低,而且……他们都知道的!当初的西弗勒斯·斯内普可是伏地魔的左膀右臂,一度都是对方最信任的人,还有卢修斯,食死徒的钱袋子,要知道这个人……代表的可不仅仅是他自己,他身边的那些复杂又关联的关系可是一串又一串的,就比如马尔福的附庸家族——高尔、克拉布这两个家族,他们的家主……也全没来,还有他的盟友家族,那位以前坚定地伏地魔党——诺特家族,他们的家主也没来!这已经很能说明事情了!!马尔福,出了名的趋利避害!而他现在……竟然没来!还不是自己没来,是带着一大串的人都没来!哦!!所以……那位马尔福家的现任家主……不看好……伏地魔吗?一时间,在场赶过来的食死徒们心里都有有点儿打起了鼓,,!毕竟,那位可是在上次他们大败,清算伏地魔余党以后……还全身而退的人啊!并且他可还没怎么受影响呢……现在也发展的越来越好了,马尔福啊!他们家,是有点儿口碑在身上的,所以他难道是有什么内幕消息吗?能让一向明哲保身的他如此决绝!更别提,还有个前左膀右臂了,听说他战后是被邓布利多保下来的!还一直待在对方的身边……难道……那他们都不看好伏地魔……那……自己…………一时间众人心思各异起来,面上的表情也开始阴晴不定,“西弗,看来食死徒也不是铁板一块啊。”妮可莉斯举着个望远镜,看着那边小动作不断地那些人,表情十分的嘲讽,“我以为你早就知道这一点儿了。”西弗勒斯从望远镜后边分出了一个眼神看向了他的女巫,随即就又很快挪了回去,别说,麻瓜的东西再有些方面确实还挺好用的,没有魔力波动不说,还能看这么远!“也是靠欺骗和胁迫聚在一起的人能有什么凝聚力呢。”“说的是,并且……”西弗勒斯顿了顿,说到这里的时候语气多少带了点儿嘲讽,“他刚复活,我们这些铁杆拥趸就不在,军心不稳是这样,”西弗勒斯说完之后就继续沉默的看着那边了,脸上也没再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在偶尔的时候,还会若有若无的闪过几丝嘲讽,“可惜,他自己是意识不到这点儿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分裂了灵魂的事儿!总感觉像是把他的智商也一并带走了似的。”“……”西弗勒斯无话可说,他也觉得对方那个分裂灵魂的举动……真的很莫名其妙!早知道,巫师的平均寿命真的很长!尤其是魔力高深的巫师,他们霍格沃兹曾经有一任校长——阿芒多迪佩特,他可是活了350多岁!那伏地魔呢?十几岁就开始为了怕死分裂灵魂,哦!梅林呐!他连人家的零头都不到!到底怎么想的?!真的很难评,“不脑残确实也干不出这样的事情,即便是跟我最开始知道的他相比,现在的他也差远了……”西弗勒斯的面色还是带着点儿复杂的,:()hp:我罗齐尔,打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