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冤枉啊,老婆,你是我曹子昂的老婆,我曹子昂的钱就是你的钱,我只是希望能帮你省点钱,又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曹子昂急的满脸通红,赶紧解释。“我累了,先睡一会!另外,派人再去给他送一根小黄鱼,此人医术高超,将来或许有用的着的地方!”陈夏彤说完,躺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我这就安排!”曹子昂只能乖乖的给他盖上被子,之后让一个家丁拿着一根小黄鱼过去找张仁义。张仁义就是张医德。此时的张医德带着江小鱼走在过道上。江小鱼望着他手中的钱袋子,乐呵呵的笑道。“少爷,你可以啊,这么轻松就能赚到一百大洋!到了东北,我们干脆开一家诊所,肯定能发财!”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张医德眼中闪过一道星光,随即默默点头。“你说的有道理,干什么都需要钱!回去好好商量商量!”两人一边说着一边走回自己的座位。只是,车厢里面有两个身穿虎皮肩坎,带着大棉帽的中年人对视了一眼,之后两人缓缓起身,跟在江小鱼的身后。江小鱼眉头一皱,停下脚步回头望去。那两家伙赶紧停下,望向一边。江小鱼回头靠近前面的张医德低声提醒。“我们被人盯上了。”“狗日的,竟然敢打老子的主意,待会弄死他们!”张医德加快了速度回到座位,跟钱富贵嘀咕了一番。三人虽然没有带枪,但三人各自都带了一把刀。本来他们都有军刺,但军刺容易被人怀疑他们的身份。所以,三人都藏着两把藏刀。一把短藏刀四十厘米左右,藏在皮靴里面。另外还有一把小藏刀,只有十几厘米,藏在衣袖里面。皮靴和衣袖都在之前购买的时候,特意加工,方便藏匿藏刀。很快,江小鱼和钱富贵各自摸着自己的刀。就当那两个虎皮肩坎的家伙快要走过来的时候。曹子昂的家丁从他们身边路过,接着快速来到张医德这里,从衣兜里面出去一个用布包着的小黄鱼,递到张医德面前,歉意的笑道。“张先生,之前多有得罪,这是我们太太让我送过来的,还望张先生务必收下!另外,我们太太想问一下,张先生这是要去哪里,方便留下个地址吗?”“你们家太太真是个有心人啊,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我们北方进点货!”张医德乐呵呵的把东西收下。“北方进货?东北吗?那顺路啊……”家丁乐呵呵的聊了起来,正好这里可以坐四个人,还空着一个位置,随即坐下,继续了解张医德等人的情况,拉拢一下关系。不远处的两个虎皮肩坎的家伙对视一眼之后,转身离开。“大哥,看来这车上还有一条大鱼啊!”“没错,与其干这小虾米,还不如干一票大的!”两人一边嘀咕一边走向头等厢的反向。很快,两个家伙径直来到头等厢曹子昂的车厢外面。这时候,一个服务员正好给车厢里面送晚饭。房间门打开。一个大胡子直接冲过去,把曹子昂的手下打晕。另外一个麻子脸冲进去,驳壳枪对着里面大声吆喝。“都别动,想活命把钱拿出来!”房间里面的女服务员,曹子昂和陈夏彤吓得满脸苍白冷汗直冒。“别开枪,我给,我给!”曹子昂吓得赶紧颤抖着身体慢慢的打开箱子。另外一个大胡子也冲了进去,反手把门关上。只不过,他们运气太差了,正好有乘警路过,看到倒地的家丁,两个乘警赶紧吹响了口哨,一边拔出驳壳枪来到房间外面。“把门打开,快把门打开!”两个乘警冲着里面大声吆喝。里面的两个土匪见势不妙,赶紧抢了曹子昂的一百大洋,从窗户跳下火车。这个年代的火车速度并不是很快,而且轨道外面都是厚厚的积雪,两人跳了下去,在地上打了几个滚爬起来就跑。等到乘警进去的时候,两人早就已经逃之夭夭。气的曹子昂朝着两个乘警怒骂了好一阵。另外一边,张医德看到车窗外面有两个土匪在雪地跑,随即笑着说道。“那两家伙不会是跳车了吧!”曹子昂的家丁看到之后,顿时笑着说道。“估计又有人被打劫了,唉,这年头,经常有土匪在车上打劫,不过你们放心,有我们在,没有人敢动你们!”“但愿吧,天都黑了,我们想吃完饭就睡一会,你先回去吧,毕竟车上不太平,你回去好好保护你们家主人!”张医德邪魅的笑了笑。那家丁这才转身离开。只是回到头等厢,看到自己家主人被打劫,气的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过,曹子昂这货很狡猾,箱子里面还有隔层,他只被打劫了一百大洋,剩下的大洋金条,都在隔层里面……,!时间慢慢流逝。终于,火车在北平停下。张医德带着人下了火车,转车继续北上去往东北。只是,这里已经处于鬼子的地盘了。鬼子的盘查相当严格,甚至还有军犬。张医德刚刚下车没多久。有人就被鬼子给抓了。有人想要逃走,直接被军犬扑上去死死的咬住不放……望着这一幕幕画面,江小鱼和钱富贵气的牙齿紧咬,双眼冒火,恨不得把这里的鬼子全部杀了。但他们只有三个人,而且只有刀,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对手。三人也只能强压心中的怒火,转上另外辆通往东北的火车。一路上,三人遇到了很多事情。有鬼子欺负老百姓,有伪军为虎作伥帮着鬼子欺负老百姓。看到过一些老百姓无辜死在鬼子的枪口刺刀之下。好几次,三人恨不得在车上干一仗。可张医德隐隐觉得,车上,除了中国人之外,还有一些隐藏在中国人当中的鬼子间谍。所以,他只能假装什么都没看到,只是暗自下定决心,要杀了这些狗日的,给老百姓报仇雪恨。终于。张医德还是忍不住了。本来按照命令,他需要到沈城下车,但他在距离沈城还有好几个县城的时候,找了一个小县城下车离开。不想再看到那一幕幕伤心的事情。只不过,刚刚下车没多久,有个熟悉的声音从后面响起。“哟,那不是张先生吗,张先生,这么巧啊,你们也在这里下车!”:()从长征伙头兵走出的最强兵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