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桥本次郎很快得知了情况。毕竟,此时的范家已经桥本次郎的人,而且上次惠子赢回来的产业需要范家来管理。范少的死,气的他立刻下达命令,关闭城门,只准进不能出,同时喝令姜署长尽快找到凶手。姜署长拿着这件事情特别头大。毕竟现场是在范家的家里,而且等他过来的时候,现场都被破坏。雪地的脚印也被踩乱,根本就没有半点头绪。姜署长站在范家的客厅眉头紧皱。不过,他突然想到什么,随即问道。“范老爷,范少最近得罪了什么人没有?”“姜大署长,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过年之前,我儿子跟张仁义的事情你难道不清楚吗?姜署长的意思是,张仁义干的?!”“咳咳,范老爷,我可没这么说过,凡事都要讲究个证据,上次曹子辉无凭无据的冤枉人家,结果你都知道了!”“无凭无据?!整个县城都知道张仁义跟我儿子势不两立,除了他还有谁敢杀我儿子!肯定是他干的,你赶紧把他给我抓起来!”范老爷气的大声咆哮。“范老爷息怒,抓人也要有证据,而且张仁义可是美子的男人,也算是桥本大尉的人!你让我去抓人,这不是为难我吗?不过……”姜署长知道范老爷肯定想要整死张仁义,随即把右手拇指和食指放在下巴下面捏了几下。范老爷一看这家伙是要钱,随即把他拉到房间,给了他一根大黄鱼。“范老爷,这不是钱的问题,不过既然范老爷是我朋友,这件事我姜某肯定不会袖手旁观,这样,我先去济世堂调查调查!我姜某肯定尽力而为!”姜署长知道没有证据肯定不能抓人,但这钱不能白拿,随即带着人直奔济世堂。济世堂这里,张医德正在跟美子吃饭。张医德看到姜署长过来调查自己,也是很配合。姜署长调查不出什么情况,只能无功而返。等到他离开之后,美子怀疑的目光望着张医德,低声问道。“仁义君,你老实交代,这件事是不是你干的?”“我干什么干,范家跟我的确有一些矛盾,可范家好歹也是大尉阁下的人,我再怎么傻也不会跟大尉阁下过不去!”不巧的是,这时候,桥本那边突然接到电话。原来,过年之后,一个鬼子分队和一个排的伪军返回日军一个据点,结果半路上被抗联的人杀光了。据点的鬼子伪军正在追击。桥本收到电话,气的八嘎怒骂,同时准备让葛光头带着城内的伪军全部出动。不过,江边小次郎突然说道。“大尉阁下,我们的人回据点的事情,抗联为什么如此了解,这足以说明,我们县城肯定有抗联的眼线!而之前抗联布置在县城的眼线基本已经全部清除,唯独有一个人有嫌疑!”“谁?!”“张仁义!这家伙上次跟美子在街上逛街的时候,去追一个人。但凭着我对张仁义的了解,就张仁义的速度,肯定很快就能追上对方!可结果他追了好久都没有追上!再后来,等我们的人看到张仁义的时候,他已经回到美子身边!所以,我觉得,应该是他那个人传递了消息,让那个人把消息带出了县城!”“卑职觉得,应该把张仁义抓起来严加拷问,肯定能问出情况!”“八嘎!无凭无据的抓人,你可别忘记了,上次曹子辉的事情!”桥本咬着牙齿吆喝。不过很快,他又问道。“那人找到了没有?”“还没有找到!不过这次我们可以让张仁义带兵去围剿抗联,如果他没有跟抗联一伙,抗联的人肯定会对他们进行偷袭!如果是一伙的,抗联肯定不会动他们!我们可以试一下!”“哟西,这个办法不错,这件事交给你去安排!”“嗨依!”江边小次郎嘴角扯出一抹邪笑,带着人来到了济世堂。“什么,让我带兵去围剿抗联!?老子很忙,没空!”张医德听到消息,立刻反驳。“八嘎,这是大尉阁下的命令,违抗命令,就地枪毙!”江边小次郎立刻拔出驳壳枪。东北很多军官并不:()从长征伙头兵走出的最强兵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