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大眼镜跪在地上,用力掰开那烧焦的手指。只见手心里面,竟然有一张被火烧烂的领章。虽然烧烂了领章的前后两段。可依旧能看清楚,这领章是日军二等兵的领章。日本兵!于大眼镜一屁股呆坐在地上,望着手中的领章,半天没缓过神来。张仁义赶紧捂住他的手,环视周围,提醒道。“今天什么都没有看到,谁要说出去,老子毙了他!都散了!”周围的兄弟对视一眼之后点头离开。张仁义这才朝着于大眼镜低声说道。“于兄,看来这事情不简单啊!”“……”于大眼镜牙齿都咬的吱吱作响,却又没有说话。良久,他快速爬起来,转身就走。“回来,回来,于兄弟别冲动!”张仁义从后面死死的抱住他。“冲动,老婆都被人杀了,你让我怎么冲动!”“我们还没有找到凶手,你……”“不用找了,肯定是他们两个狗日的!”“那我们也要去确定一下,如果真是他们干的,我们一起想办法干掉他!”于大眼镜这才停止了挣扎,转身望着张仁义。“兄弟,你真的愿意帮我吗?”“我说过,我们是兄弟,你的仇就是我的仇,只要确定了凶手,不管是谁,我都帮你!”“好兄弟!”于大眼镜抱着张仁义,哭着眼泪,拍着张仁义的后背。张仁义长长的吐了口气。虽然于大眼镜之前三番几次跟他过不去。但他一直想要拉拢于大眼镜,让于大眼镜为自己所用。而现在,机会来了。只要帮于大眼镜杀了那两个日本鬼子。于大眼镜肯定会对他感激不尽。更重要的是。如此一来,于大眼睛也背上了两条鬼子的命。那么,张仁义就抓住了他的把柄,让于大眼镜帮自己办事……良久。张仁义带着于大眼镜一起来到之前路过的那个炮楼。果然,其中一个鬼子的领章少了一个。而且这家伙正是之前侮辱于大眼镜老婆的那个鬼子。于大眼镜气得当场就要拔枪。好在张仁义死死的抓住了他的手,带着他转身离开。“张仁义,你个混蛋,说好要给我报仇,现在凶手确定了,就在眼前,你不帮我杀了他们,为什么要拦着我!”离开炮楼老远,于大眼镜气的右手发抖的指着张仁义怒吼。“你脑袋进水了,如果刚刚动手,鬼子肯定知道是你我干的,我们还能回城吗?”“……”于大眼镜欲言又止的望着张仁义。张仁义解释道。“三天,三天的时间,我把他们亲自带到你面前,任由你处置!”“我等不了三天!”“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三天而已,我们先把人下葬,之后……”听完张仁义的话,于大眼镜只能咬着牙齿强压冲动点头。第二天,张仁义带着于大眼镜去隔壁县城谈买卖。半路上,两人在靠近隔壁县城的一个小镇住下。接着,张仁义带着于大眼镜和钱富贵骑马快速绕道来到了炮楼不远的山坳。“歇会,等晚上一点再动手!”张仁义一边说着一边找来一些杂草枯枝点燃一个火堆。于大眼镜却是迫不及待的催促。“天都黑了,还等什么?”“现在才十点钟,等到一点的时候,他们睡的更死!等着吧,今天我肯定让你亲手杀了他们!”说着,张仁义从背包里面取出一些日军的衣服,递给他一套。“日军的衣服?你怎么搞到的?”于大眼镜疑惑的望着他。“你这不是废话吗,我那被服厂不知道给他们做了多少衣服,如果连这些衣服都搞不到,我还当个狗屁老板!换上,待会我们大摇大摆的进去杀了他们!”……终于,到了一点的时候。张仁义等人全部换上日军的衣服,骑着战马大摇大摆的走向炮楼。只不过,他们的战马只来了一半,同时留下一个手下看着剩下的战马。炮楼关卡这里,鬼子和伪军正在睡觉。张仁义冲过去,朝着正在睡觉的鬼子甩了两个耳光。张仁义留下一个人在关卡,带着其他人进入了炮楼。果然,那两个鬼子正在炮楼里面睡觉。张仁义立刻让人按住这两个鬼子兵。于大眼镜的刺刀一刀一刀的捅穿了这两个鬼子的肚子……良久。一行人处理掉整个炮楼的伪军和鬼子,之后骑着战马朝着林子里面跑。跑了一会,张仁义停下,安排一个人继续骑着战马,所有战马跑向一个地方。其他人则朝另外一个方向跑,回到之前他们休息的地方,两个人骑一匹战马离开。跑了一会,之前分开的战马快速迂回了过来,跟他们一起前往小镇休息。回到小镇,于大眼镜含着眼泪拍着张仁义的肩膀感激了半天……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第二天。鬼子巡逻的时候,才发现炮楼出了意外。而且,在炮楼墙壁上看到了有人用血画了一只雄鹰。“八嘎呀路,是雪鹰岭干的!快,向上级汇报情况!”鬼子看到雪鹰的画像,都以为是雪鹰岭的抗联干的,所以也没有去追踪脚印。县城的江野太郎听到消息,气的拍着桌子怒骂。“八嘎呀路,该死的抗联,简直无法无天,我们不去找他的麻烦,他却来找我们的麻烦!其他队伍都到位了没有!”“报告,其他地方的队伍正在集结包围!”“八嘎呀路,怎么这么慢!通知队伍做好战斗准备,一旦包围圈合拢,我们立刻出城围剿雪鹰岭!”原来,鬼子并没有打算要放过雪鹰岭抗联支队。这不,一个旅团的部队已经全部调动,从外围包围雪鹰岭这一片地方,之后开始扫荡,缩小包围圈,试图铲平雪鹰岭。只不过,此时的张仁义并不知道消息。只是带着人进入了隔壁县城。但路上看到有鬼子在调动兵力,这让张仁义暗道不妙,赶紧让于大眼镜去询问情况。毕竟,于大翻译是鬼子的翻译官。很快,于大眼镜就打听清楚情况。“这下好了,日军一个旅团正在准备包围雪鹰岭,对其进行大扫荡!”“什么??”闻言,钱富贵惊愕担忧的张大了嘴巴。:()从长征伙头兵走出的最强兵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