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陆定洲手指往里侧滑了滑。
“厉害……”李为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以后经常带你出来跑车。”陆定洲笑得有些浑,“车斗那还没试过呢,够宽敞,还能拉顶棚。”
李为莹捂他嘴。
陆定洲亲了一口,笑著收回手,换挡起步。
大卡车的挡把很长,就在两人中间。
陆定洲掛挡的时候,手肘总是会有意无意地碰到李为莹的胳膊。
开了一会儿,路况变得不好,车身晃动得更厉害。
陆定洲突然抓过李为莹的左手,按在那个黑色的挡把球头上。
“帮我把著点。”
“啊?”李为莹嚇了一跳,想把手抽回来,“我不会开车。”
“不用你会。”陆定洲的大手覆盖在她的手背上,带著她的手一起握住那个挡把,“我让你动你再动。”
他的手掌乾燥粗糙,掌心的茧子磨著她细嫩的皮肤。
隨著车身的震动,挡把也在微微颤抖,那种高频的震动顺著手臂一直传到心里。
“三挡。”陆定洲发號施令。
他带著她的手往前一推。
“四挡。”
他又带著她的手往后一拉。
这一推一拉之间,两人的身体不可避免地產生摩擦。
李为莹觉得手心全是汗,那根挡把像是烫手山芋。
“定洲,你自己开吧……”
“累。”陆定洲理直气壮,“开了这么久,手酸,媳妇不心疼?”
他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著点戏謔和深意。
“再说了,以后这车也是你的。老板娘不得熟悉熟悉自家產业?”
李为莹被那个“老板娘”的称呼弄得脸红心跳,只能任由他握著手,在那根又粗又硬的挡把上摆弄。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明明是在正经开车,却总觉得他在干什么不正经的事。
特別是当车子经过一个大坑,猛地顛了一下,陆定洲的手顺势往下滑,扣住了她的手指,十指相扣地握在挡把上。
“抓紧了。”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別被甩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