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孩子们崇拜的表情,他心里可真自豪,不知道怎么表达对小媳妇的喜欢了,以前他不相信喜欢一个人到茶饭不思,现在活生生打脸,他在单位只要一空闲下来,心里想的都是自家小媳妇。
……
第二天早上,姜小玉就把十个猪蹄买回来了,剁成小块和土豆烧了满满一大盆,再烧一盆海带蛋花汤,又给大家吃到汤汁都不剩。
柯秀转了一圈问:“妈,你看我这两天是不是吃胖了?”
花大娘笑:“你现在是两个人,本来就要比别人多吃点。”
姜小玉过来看看,说:“才吃了两天,没有胖,你是怕吃多了不好生吧?只是半个月这么吃不会胖的。”
花大娘看看厢房的进度:“照这个吃法,十天能完工。”
姜小玉觉得十天可以,屋里改造的那一间,墙已经砌好了,在抹水泥,怕桐油气味伤人,打柜子的木板,她选的旧家具拆下来的木料,边角用砂纸打磨一下,不用再上桐油了,这样完工就能住进来。
下午的时候,钱春梅过来一趟,她上班点来肯定有事。
果然,钱春梅面色凝重:“潘孟平媳妇没了,几个孩子的事情,这几天我跟老姜没时间过问,你们两家多费心。”
姜小玉忙点头答应了。
上回领养孩子们的事情,潘孟平说了几句不好听的话,传到家属院后,花大娘说过潘医生家里的情况,他媳妇很温柔的一个人,但是有心脏病,生了一个儿子一个闺女,这两年身体愈发不好,平时不能激动,好在两个孩子懂事,没什么生气的地方。
这次发病的诱因,是前天潘孟平主刀的手术,今天病人病情急转直下,没抢救过来,家属不愿意了,非要医院负责。
医院调查后,所有的流程、方案都合乎规定,但是家属不接受这个结果,要潘孟平以命赔命,潘医生媳妇正好来医院,急火攻心病发,没抢救过来。
潘医生家人把责任怪在病人家属上,现在两家都死了人,对方没那么嚣张了,但潘医生爱人死了,这是挽回不了的。
花大娘于心不忍:“潘医生家的大儿子,和大妹一样大,小的那个也才四岁吧?哎,可怜的孩子。”
姜小玉心里很可惜,但她想到的是慕成风,忙问钱春梅:“嫂子,我记得那台手术本来安排慕成风的,他提的方案评估风险大,才换了潘医生,不会迁怒到他头上吧?”
钱春梅叫她放心:“不会,不过那种事情你们都不要再提,免得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家属牵连。”
晚上慕成风回来,姜小玉很担心他之后的处境:“听说潘医生和他爱人恩爱十年,我怕他不讲道理迁怒你。”
慕成风有什么说什么的性格,只要是他觉得能坦诚相待的人,他并不藏着掖着,他认为大部分人的婚姻,和爱没有关系,或许一开始有,随着时间的推移,尤其是长达十年之后,剩下的也不多了,这是大部分家庭的现状,包括他认识的各家亲戚家庭都是这样,他唯一目睹恩爱一辈子,是他外公和外婆,到现在依旧恩爱。
“潘孟平以前追过大妹妈妈,没追上。”
姜小玉:“……你怎么知道的?”
“协议结婚之前,大妹妈妈告诉我了,她没看上潘孟平,想拒绝,那会是1948年,她需要一个家庭,来给真实身份做掩护,就找我协议结婚,我正好要拒绝家里安排的亲事,目标一致就同意了,潘孟平那会儿气得要死,气到现在还放不下,心眼比针尖还小。”
姜小玉想了想,白月光总是难以忘记的,难怪潘医生到现在还意难平,把慕成风当假想敌。
过了几天,医院把潘医生和病患之间的纠纷调解好了,潘医生家办丧事,姜小玉跟着花大娘,买了纸钱、用白纸包了丧礼钱,过去吊唁。
潘医生哭得撕心裂肺,几乎哭晕过去。
姜小玉心里无感,她以前班里有个家长,老婆死了也这么痛苦,可是不到三个月,就有个小娇。妻来接送孩子了,潘医生家小的孩子才四岁,就算他自己不提,亲戚朋友也会劝他再找一个。
这么一弄,已经过去九天了,加盖的厢房完工,里外都是水泥墙、水泥地。
现在没有那种环保的乳胶漆,刷大白只能用熟石灰,刷好会掉粉,还有气味没法立马住人,那就直接水泥墙,到时候钉几根钉子,挂一点手工艺的小摆件,看着也挺好的。
剩下一点砖头和水泥,把院子里砌了一条从院门,连到堂屋门口的水泥路,下雨天进进出出很方便。
完工的这天,姜小玉做了一顿丰盛的饭菜招待师傅们,把这九天的菜,选大家最喜欢的都做一遍,有烤鱼、卤猪大肠、小鲍鱼烧五花肉,再来几个蔬菜和凉菜,完工酒给大家吃得心满意足。
明天是个好日子,选早上八点的时辰,把几个孩子们接回各自的家里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