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好!”果然!扶桑哪里还有不明白的,这意思,就是苏慎已经醒了,并不是余毒发作再次陷入昏睡。她那位便宜夫君呐……“王爷安好就好!”面上扶桑微微一笑,很是松了口气,又吩咐管事道:“你即刻让人去六皇子府,告知容侧妃眼下在慎王府中做客。”“诺!”管事应了声去办。见没有外人在,容妙笑着低声道:“今日多亏了桑儿帮忙,不然六皇子府里,方侧妃日日盯着我,想要寻我的错处。”“妙姐姐放心,此事我必确保让妙姐姐不落人口实,挑不出错处。”两人相视一笑。扶桑引容妙一同去端辰院。在容妙换过身上被雨淋到的衣裳后,扶桑与容妙一块用晚膳。晚膳后闲聊着,有婆子来禀报:“王妃,六皇子府的人来。说是派了马车来接容侧妃。”“时辰确实不早了。”容妙笑着道:“既然有派马车来,我也就回六皇子府去了。”说着,容妙不免觉得可惜:“就是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我和桑儿才能再见面。今日真是都没好好聚谈呢。”“这有何难。”扶桑微笑道:“我早听闻年后京都有一家新开的酒楼名为‘品盛楼’,菜肴是有口皆碑的好,不少达官贵人间争相介绍相请去品尝,我还未去过,想着过两日要去品尝一番。”容妙顿时会意,拍手笑道:“如此甚好!那便到时见!”“那我可是和妙姐姐约好了!”扶桑亲自送容妙出府,直到六皇子府的马车远去后,扶桑和春桃主仆两人才回端辰院。“王妃,您要是想见容侧妃,不是可以下请帖,或是给六皇子府送拜帖么?”春桃有些不解:“约在品盛楼,不是人多眼杂,多有不便?”“妙姐姐既然在六皇子府里和方侧妃不对付,我贸然下请帖或是送拜帖,都会引来方侧妃多想,给妙姐姐带去不便。倒不如当面约好,到时候各自出发在酒楼独间相见,人多有时也是一种掩护,未必是坏处。”当然,方侧妃会多想,只是扶桑考虑的其中一个原因,更多的,扶桑并不想让六皇子因为她的缘故,对容妙产生不该有的过多留意。六皇子的动机,扶桑现在还有待查清。……两日后。扶桑换上外出的衣裳,戴了面纱,带春桃去往品盛楼。品盛楼开在京都最为繁华的商街东面,来来往往都是熙熙攘攘的马车走客。扶桑所坐的马车,因为众多的人潮涌动,停停走走了好几次。终于,马车在品盛楼的大门前停好。这次出行,扶桑并没有避人耳目,乘坐的就是带有慎王府标识的马车。马车一停下,扶桑从马车上下来,抬眼就见有小二一脸堆笑迎上前来见礼恭声道:“小人见过贵人!贵人里边请!”扶桑略点头,带春桃走入品盛楼。品盛楼的一楼广堂,扶桑进来扫视一圈,见其已是几乎客满。一楼中央建了高台,上面设立案台,有评书人正在说书高论,言谈风趣,引来客人们翘首好奇听着,满面入迷。品盛楼的小二们穿梭在个个客人的座位之间,或添茶或添酒或送菜,忙碌活跃着。生意是真的好!扶桑不由挑眉。“贵人来了。”扶桑闻声看去,见一位年纪四十来岁的男子朝她们这边走来,满面笑容,到跟前就拱手道:“在下是品盛楼二掌柜,为贵人引路,贵人请往这边。”春桃满面惊奇地看眼前的二掌柜。扶桑笑道:“有劳二掌柜。”……“主子,这二掌柜真奇怪。”春桃凑到扶桑耳边咬起耳朵来:“他怎么也不问问咱们,上来就给咱们引路?”“能在京都开大酒楼的,自然最懂察言观色,咱们马车是慎王府的,他殷勤无可厚非。”当然,其实这中间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扶桑并没有对春桃说。这品盛楼,不是一般酒楼,其背后真正大东家……“贵人,就是这间雅间了。”这时,走在前引路的二掌柜停下,回头看向落开几步距离的扶桑,微笑恭声道:“贵人请进,贵人相约的雅客,已在雅间中。”“一路有劳二掌柜了。”扶桑走几步上前,春桃更快些,伸手轻轻将雅间的门推开,然后退旁,让扶桑先进。等扶桑进了雅间,春桃赶紧跟上进去,目光好奇地看。这一看,春桃就见雅间里有两人。坐着的那位美人,正是容侧妃。容侧妃身后站着,是贴身婢女,采青。二掌柜并没有跟进来,而是识趣地将雅间门关上。“桑儿来了!”容妙一见扶桑,就起身迎向她。“让妙姐姐等我了。”“哪里的话,算不上等,我也才来不过半盏茶的工夫。”两人笑着比邻坐下。,!扶桑关心问道:“两日前,妙姐姐回六皇子府后,一切可还好?”“还好!方侧妃没寻到我的错处,这两日里见我都阴阳怪气的,各种想套我的话,问我和你到底是才认识还是从前就认识,都被我搪塞过去。”扶桑不由笑了笑,再开口就转了话题:“今日我来见妙姐姐,带了件礼物要送给妙姐姐,就是不知道妙姐姐是否会:()弄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