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收徒就给我一个人当媳妇儿吧。
仇不渡愣住了,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那触感陌生又奇异,让他本能地往上挤了挤,绪清轻哼一声,抱紧他的肩膀,鼓励般地亲了亲他的侧脸。
这是绪清第一次主动亲他,仇不渡捂着脸,傻乎乎地笑起来,动得愈发欢快,他的没有莫迟那么烫,但要悍实不少,伞盖硕圆,柱柄虬结。绪清掀开衫裳瞧了一眼,登时呼吸一窒,盖好衣衫红着脸埋进在仇不渡怀里,下巴搁在他肩上,腿上再使不出太大力气,鲜红蛇信吐出来,发出微弱的嘶嘶声。
院子里春光正好,蛐蛐吱吱喳喳地叫着,在草丛里一蹦一蹦,一只肥肚长腿的蛐蛐正好蹦到半褪的阴影底下,突然天降一阵甘露,湿黏裹白,那蛐蛐骤然大叫,甘露却越来越多,积成一小滩,几乎将它淹没。
绪清还没尽兴,轻轻喘了口气,嫌仇不渡有点太快了,分心侧身倒挂将那水滩中的蛐蛐捉起来抛进草丛中。
仇不渡紧紧抱着绪清的腰,埋在他柔软香浓的心口,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不知所措地抠着他腰间的玉牌。
“抱我起来。”绪清缓了会儿,拍拍他的肩膀,吩咐道,“进屋。”
仇不渡眼睛倏然一亮,笑了两声,凑上去亲了亲绪清微凉的唇角,猛地将他抱起来掂量两下。绪清觉得他挺乐的,不过是亲一下唇角而已,亲完了还赤着脸躲着眼神不敢出声,哪有那么夸张?阿迟回回都爱掐着他的下巴深吻,也不见阿迟脸红。
“觉得我嘴里吓人么?不敢敲门进来。”绪清哂笑一声,趁着天光,张开蛇口让仇不渡看清楚自己嘴里的构造,两枚尖亮的蛇牙很长,此时已经是收进去一些的状态了,长舌肥润地挤着,喉咙很浅,一眼就能看见熟睡般闭合着的咽口,软肉堆叠,鲜红靡艳。
“不、不吓人,好看。”仇不渡看入了迷,好一会儿才喘着粗气凑上去,又被绪清吮走了不少鲜甜的血。
屋里的陈设和屋外截然不同,虽然贵重的物件儿都被顺得差不多了,但还算整洁,没有杂生的荒草,厢房宽敞明亮,门厅桌椅用料皆是上乘,看得出是主家的住处,只是桌上没什么东西,榻上一床极单薄的被褥,洗得发白了,但叠得整整齐齐。
“还会叠被子呢。”绪清被放在榻上,意外地摸了摸那床叠好的被子,抬眸望向仇不渡,询问道,“可以用吗?”
“可以,可以。”仇不渡笑起来,神采奕奕道,“我还会叠衣服呢,夫人把衣服脱下来吧,我叠给夫人看。”
绪清冷不丁被他呛了一下,不自觉也闹了个大红脸:“说什么呢?流氓。”
“流氓?”仇不渡狐疑地指了指自己。
“对,说的就是你。过来给我脱靴。”
仇不渡很听话,当即单膝跪地蹲下来,一只手握住绪清的脚腕,另一只手托住靴跟,全神贯注地为绪清脱靴褪袜。绪清双足冰凉柔腻,足形纤巧,淡红十趾如雕似琢,足心微微弓起,白绵绵嫩生生的,仇不渡稍微一捏就留下一个指印。
绪清怕痒,当即抬脚踹他,仇不渡平时不躲,这下倒知道躲闪了,绪清气他对外人痴笨,此时脑袋灵光顶什么用?一气之下竟一脚踹在仇不渡脸上,平日里他绝对不会做出这般侮辱人的行为,这样和那群欺负他的庶弟有什么不同?
绪清一愣,正要道歉,谁知仇不渡竟傻乎乎笑起来,目视前方,盯着那处湿心,仰头咬了咬绪清的趾尖。
“啊!”
绪清翻身往榻上跑,床榻很大,足够他在上面跑来跑去。仇不渡像是被妖女蛊惑了一般,糊里糊涂地也脱靴上榻,鹰鸟展翅一般扑过去堵他,都堵到床角了,绪清身形却极灵活,一个侧身翩翩而过,在他身后站稳,笑着拍他的肩。
“傻子,看我在哪儿?”
“夫人!”仇不渡一瘪嘴,又扑过来抱他,绪清足腕一旋,又从他指尖掠过,原地空余一阵淡淡的香气和氤氲的紫影。
仇不渡愣愣站了会儿,绪清以为他不玩了,正要觉得扫兴,走近欲数落他两句,仇不渡却突然一个转身如猛虎突进,大笑着将绪清抱进怀里,绪清怔怔地贴在他的胸膛,感觉到那里面不住地震鸣,不觉耳畔发热,心口也酥麻得厉害。
“我赢了!我赢了!哈哈哈哈哈哈!”
“好吧。”绪清有些不服气,故意刁难,“这回该你奖励我了。”
仇不渡却只是收敛笑意,牵住他的手,从怀里掏出一个方盒。那方盒朴素到没有人会觉得里面装着什么值钱的玩意儿,木料干裂,锁扣坏了,四角的木片还翘了边,但仇不渡单手将盒子打开,里面竟然卧着一圈流绿的蛇镯,色泽清冷,妙玉仙灵,不似凡间之物。
绪清什么宝贝没见过,一见这镯子也奇了,倒不是说这玉种多么难得,而是这形制不太常见,看着像是仙器,却一时看不出品阶,正想多看两眼,仇不渡却将镯子拿出来,闷头套进他手腕。
圈口正正好,意外地相当合适,仿佛灵物归主,碧蛇流动,衬得那截皓腕愈发霜白。
“好看,好看!”仇不渡满意地笑起来。
绪清抬起手腕又端详两眼,确实看不出什么端倪。
“送我了?”
仇不渡点点头:“嗯!”
“不反悔?”
仇不渡摇摇头:“不!”
“你娶媳妇儿用的?”
仇不渡笑起来:“嗯!”
“我拿去卖了怎么办?”
“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