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也就是木兔和杏奈总这么觉得了。
面对朋友的一百倍滤镜,悠理笑着应和。
橙色的夕阳掠过车窗照在眼睛上,有点晃眼。
过长的刘海需要时不时撩一下才能不遮挡视线。
好像原本准备发了工资就去剪头发来着。
被乱七八糟的事情一打岔,又忘了。
出车站的时候看了一眼街边的理发店。
可恶,怎么现在剪个头也这么贵了。
大家的收入都涨了但是没有通知她吗?
悠理怨念地盯了两眼价格,最终决定拉着木兔去百元店买了两把理发剪,决定自力更生。
做完了犒劳木兔去接她的大餐,悠理从餐厅搬了一把椅子,准备去浴室处理。
木兔洗着盘子,从厨房探出脑袋:“你要剪头发?”
悠理撩了一下已经长到腰以下的厚厚黑发:“有点太长了,挺麻烦的。”
不管是洗头还是早上起来梳头什么的,都很耽误时间。
冬天还好,直接披散在肩膀上也没有事,但现在天气一天比一天热,如果披着头发和皮肤接触的地方总是黏糊糊的,有时候感觉脏悠理就想洗头。
但如果扎起来,单一个高马尾坠的头皮很痛,梳低马尾就只能编头发,保证美观的情况下也挺占时间的。
而且洗完了吹头又是一个大工程。
她的头发长又厚,一吹就要好久,有点侵占她的睡眠时间了。
“诶……”木兔搓着盘子打量悠理,“也不长啊。”
悠理比划了一下头发在自己身高里的占比:“这已经很长啦,是要多长木兔桑你才会觉得长啊?”
木兔思考:“拖地那样的?我看姐姐看过那个……长发……”
“长发公主?”悠理好笑,“很难长成那样吧。”
除非从出生之后就没有剪过头。
“这样吗?”木兔下意识摸了摸下巴,却蹭了一脸泡沫。
看着人哇呀哇呀地冲回厨房洗脸,悠理将椅子拖进了浴室。
她也是第一次自己箭头。
回忆了一下理发店托尼的手艺,悠理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围上塑料围裙接碎发,大概计划了一下需要剪的长度。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剪短发算了吗?
她思考着,抄起剪刀打算下手。
“哇,等等。”
洗完了碗的木兔不知道什么时候冲了进来。
“剪太多了吧。”他鼓着脸不赞同。
悠理无奈:“那木兔桑你帮我剪呀?”
“好啊。”
原本只是逗逗他,却没想木兔毫不犹豫就应了下来。
悠理被他扳正身体对着镜子。
青年弯下腰,捧起她的一簇头发,皱着眉,认真观察比划。
好像是在面对什么世纪难题一样,他手一抬一缩,迟迟下不来第一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