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直接了当地对安室透说道:“这次任务是那位先生亲自指派的,不容许任何失败的可能。”
“但你们还是失败了。”
安室透一把拍掉了星摸向档把的手:“这不能怪我吧?我的任务只是接应而已。”
“你的解释应该留着说给琴酒的子弹听。”
安室透沉默了片刻,轻笑出声:“哈,贝尔摩德,你打这个电话过来不会就是来通知我的死期将至的吧?”
“当然不是。”贝尔摩德见没吓到安室透,只能接着说道:“你把在警方那边抢救的百加得干掉,我就帮你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死掉的百加得身上。”
安室透目的达成,嘴角已经勾起了满意的弧度,但语气里依旧带着不满:“警方那边对百加得的看护可以称得上密不透风,你让我自己去?这不太现实吧。”
“这件事闹大了对你我都没有好处。”贝尔摩德啧了一声:“我最近不在日本,突然回去会引起朗姆的怀疑。”
女人轻笑了一下,声音低沉带着诱惑:“波本,展现你当年作为超级新人实力的时候到了。”
“这么多年,你的手不会生疏了吧?”
“贝尔摩德,激将法对我没用。”安室透的手用力按着星的手,不让她去碰车身上不该碰的东西,但他说话时的语气依旧平静“但是,合作愉快。”
“不过你可以满足一下合作者的好奇心吗,贝尔摩德?”
“嗯?说吧。”
“我今天看到田中议员的妻子了,她说他们孩子的事是对外保密的,组织是怎么知道并且想要绑架他们孩子作为要挟的?”
贝尔摩德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呵,你是这么想的吗?”
“这不算什么不能知道的秘密。”贝尔摩德删掉了电脑上朗姆刚发来的邮件,接着回道:“田中宗介他们做试管的医院和组织有关。”
“他家孩子到现在还每年去做一次体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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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尔摩德挂断了电话,靠在椅背上长呼了一口气,最近可真是多事之秋。
日本组织本部的空气都仿佛凝滞了一般,就好像所有人都在等一件大事的发生。
组织里的绝大多数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领头的朗姆、贝尔摩德和琴酒的态度凝重,其他人在组织的时候自然都不会表现的太轻松。
至于他们态度凝重的原因……
贝尔摩德睁开眼睛,抬手点进了屏幕上一直闪烁的申请。
进入聊天室的瞬间,朗姆的声音就已经从音响里传来。
“百加得那个蠢货!”
“他确实是蠢货。”贝尔摩德打断了朗姆的话,提醒道:“但指名让他去做这个任务的可是那位先生,你是在对那位先生的命令不满吗?”
“但百加得的失败无可置疑。”琴酒的声音紧随而来:“他会为他愚蠢的行为付出代价。”
朗姆立刻呛声道:“你是在说百加得,还是那位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