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庭的铁颚巡逻卫并不喜欢管闲事,也没有锄奸惩恶的善心,只是霜牙集市是他们在王庭里的立身之本,他们绝不会允许任何人破坏集市的规矩。
“集市内,交易商定后不得反悔纠缠。出了集市,不得在霜牙山范围内打劫伤人……居然还敢化出兽型来打劫,你们这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领头的铁颚巡逻卫语气不耐,一双眼睛尽是戾色。
黑狼大荒也觉得自己冤枉得要死。
他当然清楚集市的规矩,也根本没打算在霜牙山出手。是因为独野被豹族断后的女性兽人绊住了脚,他担心跟丢目标,所以想躲在树后跟着豹族这帮小屁孩,等出了霜牙山,他和接应的祖牙抢了东西就跑。
这帮豹族幼崽一个个初生牛犊不怕虎,他还没动手呢,这帮小屁孩反而先一麻袋给他砸了过来。
其实被砸了一麻袋也没什么大不了,如果惊动了铁颚巡逻卫,他大可以抵赖反咬,按这帮王庭大老爷各打五十大板的性格,搞不好他还能顺顺利利的分走豹族人一半的物资。
但今天点背就点背在,那一麻袋挥在了他的脖子上。
脖子受伤的一瞬间,身体的本能驱动着大荒变成了黑狼。
身体的本能救了他,但也彻底断绝了他敲竹杠的可能性。
而且,眼前怒目而视的铁颚巡逻卫可不是这么好打发的。
“变回人形,然后去戾骨山服役一个月。”巡逻卫小队队长宣布处罚。
黑狼大荒自然不肯,“卫队长啊,我根本没动手!我才是被打的那个!”
巡逻卫小队队长冷脸看着他,像是在看一团死肉。
“那你躲在树后是为了什么,目送这帮幼崽回部落?”
被归为孩子一桌的岩心保持沉默,并眼疾手快的把准备抬杠的草芽捂住了嘴。
难得能在兽世听见如此有幽默感的话,白瑶不禁侧头看了一眼这位铁颚巡逻卫小队队长。铠甲覆面,只能看见一双深灰色的眼睛正死死盯着狡辩的黑狼。
白瑶突然觉得稳了,这卫队长对这匹黑狼有敌意。
她不关心这两位之前是否有过节,只要自家能平安就好。
所以,她得帮忙给卫队长递刀。
白瑶突然出声助威:“就该罚他去戾骨山服劳役!像他这种强盗,明明自己好手好脚,可以靠自己的猎获来集市交易,却偏偏要来集市门口抢我们。
“他今天只敢抢我们这帮幼崽,明天就敢抢其他部落的大摊主!毕竟抢谁不是抢,他干一票大的,可以休息一年!但霜牙集市就会被他这种人给毁了!
“就应该狠狠的罚!重重的罚!让其他所有有类似心思的人看看他的下场!”
白瑶上眼药的同时,余光一直关注着卫队长的眼神变化。
当她说到“就应该狠狠的罚,重重的罚”时,卫队长的眼睛亮了。
确定了,卫队长就是想让这头黑狼不好过,甚至带着一股想要弄死这头黑狼的杀意。
但白瑶并不清楚戾骨山的服役强度,只是隐隐感觉卫队长并不想让这匹黑狼顺顺利利的去服役。
所以,她准备赌一把。
“后面跟着我们的那个狼族,在集市里就盯上我们了,他俩肯定是同伙!同伙作案,而且是累犯,就应该更重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