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贴身保护,还是为了方便找证据,她很快就会知道答案了。
-
凌晨四点,沈延真突然惊醒。
想上洗手间。
但屠昭的卧室没有洗手间,只有外面才有,她要上就只能起床、离开房间、走一大段路穿过回廊、再经过有怪声的书房,才能抵达距离最近的洗手间。
光是想想她就服了。
屠昭有毛病吧?洗手间修那么远干什么?难道她就没有起夜的时候吗?
嘶——
越想越急。
不行,她不能自己去。
万一屠昭趁她去上洗手间,背着她干点什么怎么办?
“屠教授?”她小声唤道。
屠昭睡得笔直,跟死了似的。
“屠教授?”她提高声音。
屠昭还是没醒。
沈延真慢慢抬起巴掌,瞄准了屠昭的脸,将要落下时,又及时停住,收了回去。
算了。
她想,屠昭能睡这么熟,应该是因为她在旁边。
这段时间为案子的事,连觉都不能好好睡,想想也是可怜。
沈延真决定放她一马,轻手轻脚钻出被子,独自往洗手间去了。
不得不说,这房子是真大,回廊沿路点了灯笼,看着也是真瘆人。
她步伐匆匆地进了洗手间,飞快解决完来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低头洗手。
洗完手,关上水龙头,她抬头看向面前的镜子。
镜子里的她头发凌乱,衣衫不整,左边肩膀上搭着一只乌青的小手。
不会吧……
沈延真心头一跳。
视线定格,寒从脚起——
她僵硬转头,身后却是空无一物。
再转头。
一颗鲜血淋漓、没有五官的脑袋朝她扑来,她失去平衡,往后倒去。
极具穿透力的尖叫声迸发而出。
另一头,房间里。
屠昭叹了口气,掀开被子下床,语气颇有些无奈:“笨蛋,现在才发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