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一看,果不其然,手帕上有道血污。
“黑狗血辟邪。”屠昭说。
沈延真皱了皱脸,折好放进衣服内兜:“屠教授,你该不会昨晚就知道我被鬼缠上了吧?”
“怎么会呢。”屠昭面不改色,“我送你手帕不过是因为来我这里的人容易撞鬼,提前预防而已。”
“好吧。”沈延真信了,又问,“那要怎么驱鬼呢?屠教授,我总不能把手帕带一辈子吧?”
“这个么,你得问那小孩了。”
沈延真眉头紧皱:“问什么?”
“有没有什么未了的心愿之类的。”
不是吧?
绕来绕去还是只能走这条路吗?
沈延真:“屠教授,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见屠昭摇了头,沈延真刚对她产生的那点崇拜,顿时消失得干干净净。
什么教授啊,也就这点能耐了。
沈延真隔着衣服拍拍手帕,理直气壮:“反正我有手帕,看不见就行了,没必要问。”
-
深夜。
沈延真又被尿憋醒了。
“屠教授?”她对着身边人唤道。
屠昭装死。
“屠教授?”她拍拍被子。
屠昭继续装死。
沈延真加重力道:“屠教……啧,屠昭,你陪我上个厕所行吗?我有点急。”
屠昭压住嘴角,绷着脸没笑。
沈延真憋不住了。
今天的晚饭是屠昭做的,齁咸,她喝了半桶水才罢休。
她现在严重怀疑这混蛋教授是在故意整她,于是起身时,一巴掌拍在屠昭脑门上:“你吃安眠药了你!”
咚,咚,咚。
房间角落的小女孩又开始拍皮球了。
“嘶——”沈延真集中精神,匆匆摸出枕头下的手帕,攥紧,跳下床,直奔洗手间。
好不容易解脱了,她回身准备拿纸,手指张开,皱巴巴的手帕落地。
我去!
沈延真倒吸一口凉气,只听天花板传来怪笑声,猛地仰头看去——
四仰八叉的小女孩,笑着朝她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