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愿下巴一缩,脖子有点泛红,轻咳一声,差点被口水呛到。
汤蘅之肩膀轻轻朝她一靠,熟悉的幽淡香水味拢了过来,她用指腹在她柔软的颈部肌肤轻擦而过,揽住她的肩膀往身边带了带。
“噼啪!”
在围炉上靠着的一颗栗子炸裂开来。
林三愿被她手指撩得后脊骨都阵阵颤栗起来,听她在耳边轻声问:“烤红薯熟了,吃吗?我剥一个给你?”
“我……吃不了一个。”
汤蘅之轻笑:“分着一起吃吧。”
“噼啪!”
有一颗烤栗子炸了,正好迸溅在看呆眼的贺闻语身上,她烫得嗷嗷叫了两声,狂抖衣服。
“不是吧?过个生日还得吃狗粮,你们两个够了啊,欺负我没对象是吧?小心逼疯我,我把我自己掰直了,隔天给你们找个男朋友,吓死你们!”
林三愿咬了一口汤蘅之给她剥好的红薯,哈了两口滚烫的热气:“快别吓死我们了,你那一夜行对象的问题解决了吗?”
“哼,小没良心的,还记得关心姐姐的事哈?”贺闻语把汤蘅之手里的另一半烤红薯给抢了过来,不等她把眼神投递过来,指了指她:“不许有了老婆就忘本。”
林三愿看她这样:“别真是给人骗钱了吧?”
“哪有,我也不是蠢得,我去查了酒店监控,的确是个女的送我去的酒店,就是没拍到脸,事后我有私下约见这位翠花女士,但她拒绝了,估计是怕惹上麻烦吧?嗯,虽然没看清脸,但看背影是个年轻女性,身材还蛮好的。”
说话的时候贺闻语眼神躲躲闪闪的。
似乎隐瞒了什么真相。
林三愿用力咽下嘴里的红薯:“这怕惹什么麻烦,你又不是人贩子。”
“你弯久了不懂,人说不定是直女,她送我去酒店开房是好心,结果我把人给睡了,她担心会引来社会舆论吧。”
林三愿看她一眼:“你还怪贴心的,不过你就不好奇究竟是谁跟你滚了床单吗?”
“好奇啊!”贺闻语被红薯烫得龇牙咧嘴,呼了两口气:“我都快好奇死了,我这一辈子,虽然谈恋爱谈得糊涂啊,但我从不做亏心事,这种欠人感情债的事,可真折磨人。”
“那咋?你还想把人找出来,对人负责?”
“瞧你这话说的!”贺闻语手一抖,有点生气。
乔怜忍俊不禁:“她应该是觉得,她谈了几年时长的一段恋爱,事无巨细大大小小都是她在为对方花钱,突然来了个愿意为她花钱的露水情缘,她觉得够新奇,原来世上还是好人多吧?”
贺闻语目瞪狗呆:“靠,把我说得跟个不太聪明的大冤种似的。”
乔怜挺好奇的:“你找到她后,想做什么?”
“做朋友呗,能睡到一块去也是缘分不是?我这人最喜欢交朋友了?”
“你刚不是还说她怕有不好的舆论吗?”
“我是那么不懂事儿的人吗?我肯定循序渐进的接近啊,我又不会跟你那个傻逼订婚对象似的,上去就闹,说什么我是你谁谁谁,我跟你一夜情了,是来对你负责的,我们来谈一场先do后爱的恋爱吧?那不纯纯脑子有病啊。”
林三愿惊呆了:“你还真想对人负责啊?”
“嘴瓢,嘴瓢了哈。”